“少爺,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我們等著吧,我一定要見見藍彧,問問他為什么?!蹦蠈m厲淡淡的說著,并不吩咐司機開車。
酒店里面,另一間總統(tǒng)套房里面,藍彧站在窗戶前面,靜靜的看著酒店門口不遠處停著的那輛勞斯萊斯。
那是南宮厲的車,他剛剛看到南宮厲上車了,那個中年男子,此刻恭敬的站在藍彧身后。
“老爺,他們已經(jīng)走了?!?
“福伯,你說,我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藍彧慢慢的轉(zhuǎn)過身子,眼里有著痛苦和掙扎。
“老爺,你別難過,你做的決定,一定都是對大家最好的?!北环Q做福伯的男子,小心翼翼的回答了藍彧的話。
“是嗎?”藍彧自嘲的苦笑。
福伯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老爺,南宮厲讓我給你帶一句話,他問你,既然老了,為何不見?!?
“既然來了,為何不見?!彼{彧低低的重復了福伯的話,只是隨即,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看到藍兮和洛兮了,她們母女很好,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我不是一個好爸爸,這么多年,一直都缺席了藍兮的成長?!?
“我也不是一個好丈夫,這么多年,我都愧對了你們家小姐?!彼{彧說著,眼里的痛苦,更加的深了。
“老爺,小姐已經(jīng)不在了,小姐那么善良,不會怪你的?!备2搽y過起來,他跟著藍彧那么多年,藍彧的為人怎么樣,他心里很是清楚。
藍彧不再說話,只是一動不動的站在窗戶前,南宮厲的車子,遲遲都不走,似乎不等到他,就不罷休。
福伯也不敢在說話,就那樣靜靜的在身后陪著藍彧。
時間一分一秒很安靜的過去,漸漸的,陽光西下,夜幕降臨。
可南宮厲的勞斯萊斯,還停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連中午時分,也沒有看到他們幾人下車去吃東西。
而藍彧,也那樣站了一天。
福伯終于看不下去了,上前輕輕的開了口,“老爺,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藍彧動了動腿,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站麻了,“福伯,你去吃飯吧!”
“老爺。”
“福伯,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吧!”藍彧打斷福伯的話,轉(zhuǎn)身很慢的走到沙發(fā)前坐下。
福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去開了套房里面的燈,整個套房里面,一下燈火輝煌。
刺眼的燈光讓藍彧一時有些不適應,忍不住微微瞇了一下眼睛。
“老爺,我給你把飯叫到房里來吧!”
“不用了,我沒胃口?!彼{彧低低的說著,就靠進了高級沙發(fā)里面閉上了眼睛。
既然來了,為何不見……
既然來了,為何不見……
既然來了,為何不見……
藍彧的腦海里面,不停的回蕩著南宮厲說的這句話,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見,見到了又該要說些什么。
二十多年過去了,他早在離開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下了決心,要聽藍老爺子的話,成全洛兮和藍彥的。
這么多年,他也做到了自己當初的承諾,不去打聽不去關(guān)注,有關(guān)藍家的消息,從來都不去關(guān)注。
要不是這一次,南宮厲把他和藍兮要結(jié)婚的消息傳播的那么大,并且放出了洛兮祝福的視頻,他是真的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那么大了。
藍彧只是看了藍兮的照片,就有感覺藍兮會是自己的女兒,藍兮沒有一處地方,和藍彥想象的。
藍彧終于忍不住,悄悄的查了一下這些年的藍家和洛兮,卻不想會讓自己知道了那么多。
那么多殘酷不堪的真相,那么多讓他接受不了的事實。
為什么,藍彥會做出那么多變態(tài)的事情;為什么,當初只是一次,洛兮就懷了自己的孩子;為什么,那個時候自己不勇敢一點。
藍彥緊緊閉著的眼睛,流下了淚水,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被“后悔”這兩個字,折磨的這么生不如死。
心臟很痛,胸口處也很痛,如今的他,有了自己的家庭,孩子,也有了自己的責任,他要怎么做,才能夠坦然的去面對洛兮和藍兮。
南宮厲在找他,藍彧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這么多年,他早已不回國,所以并不知道現(xiàn)在的南陵怎么樣了。
更不知道,原來當初的藍氏,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
藍彧腦海里面閃過一幕幕的畫面,讓他的整顆心,更加的疼痛起來。
“老爺老爺,你怎么了?!备2贿M來,就看到藍彧緊緊閉著眼睛在流淚。
一下就被嚇住,急忙尖叫著上前。
藍彧被福伯的叫聲給驚的睜開眼睛,卻不想福伯的身后,還站著好幾個人。
“南宮厲,你果然還是來了?!彼{彧苦笑出聲,再次緊緊閉上了眼睛。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