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原殷勤地打開車門,彎腰對白哲說:上車,當(dāng)心別碰頭。
我坐后面吧,白哲說,怕影響你開車。
我不是你司機,薛原打趣,你還是跟我平起平坐,坐副駕駛吧。
白哲只好坐了副駕駛。
她坐過好幾次慕容負(fù)的車。
即便是慕容負(fù)自己開車,她也是坐后排座的。
慕容負(fù)倒是從沒嫌棄過給她當(dāng)司機。
那好吧。白哲就坐了副駕駛。
薛原正要彎身過來幫她系安全帶,白哲自己已經(jīng)拉過來系上了。
薛原只好收回手去。
你今天真是漂亮,薛原系好自己的安全帶,點火啟動,比以往哪次都漂亮,我真是榮幸之至。
我們是朋友,白哲笑著,你就不用這樣恭維了。
我說得是實話。薛原側(cè)頭又看她一眼,賞心悅目,傾國傾城,說得就是你。
白哲被他逗笑起來:越說你還越來勁了!我?guī)捉飵變晌抑馈?
你很漂亮難道你自己不知道薛原凝眉問,有些不可置信。
這女人,這么沒自信嗎
......白哲遲疑了一下,打小她就被人夸漂亮,她怎么會不知道
可是漂亮又能抵什么用
她覺得認(rèn)真努力的學(xué)習(xí)工作生活,才是硬道理。
漂亮,只是錦上添花。
半個多小時,車子到達今天的婚宴現(xiàn)場,云天酒店。
薛原放好車,從駕駛席下來,繞過車頭過來給白哲開了車門。
白哲前腳邁出來,就見前面一臺黑色的邁巴赫也恰好泊停。
副駕駛下來的是慕容負(fù),后排座下來的是薛未央。
本來薛未央是想等慕容負(fù)幫她開車門的。
可停了一兩秒,慕容負(fù)不像要幫她開車門的樣子。
薛未央不敢在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