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給你,林雙單手握著方向盤,我在路上,二十分鐘到。
那好吧,戰(zhàn)宇寒說,我這下樓。
十八分鐘后,林雙進了陶淵所在的酒吧包廂。
包廂里光線很暗,他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喝著酒。
但是看得出來,他喝得并不多。
陶淵是個很自律的人,自律得對自己有些苛刻。
心情不好只是來這個環(huán)境放松,并不會來這里買醉。
淵哥,林雙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你和嘉儀怎么了?
......陶淵拿起面前的雞尾酒,澀聲說道,我以為我會不在意,但是一個上午,卻是心神不寧,什么都做不到心里去。
雙兒,你告訴淵哥,我是不是愛上陳嘉儀了?
......林雙心里有些竊喜,嘴上卻說,不是吧,你一定不習慣她不在你身邊了。
也不是,陶淵說道,否則我不會在工作的時候走神。
那你好好問問自己,林雙說道,愛上一個人,只有自己最清楚的。
陶淵苦笑:除了你,我以為我不會再愛了,但是陳嘉儀,她居然讓我心痛。
那就是了,林雙說道,我要是你,就會去翰城找她。
她已經(jīng)把我拉黑了,陶淵苦笑,我做不到臉皮這么厚!
真是沒用!門口傳來戰(zhàn)宇寒的聲音,追女人,還能在乎臉皮?
宇寒?陶淵舉眸,看著戰(zhàn)宇寒苦笑,剛好,我向你取取經(jīng)。
這還用含糊?戰(zhàn)宇寒坐下來,摟住林雙肩膀說,就像我當初追雙兒,租她房子住我都不怕丟人,去她二樓蹭飯吃我都不嫌臉紅,你得有這個精神才行!
林雙向戰(zhàn)宇寒攥了下拳頭,丫的現(xiàn)在才說實話,原來當初早有預謀!
陶淵卻笑了起來,想不到三爺為了追我家雙兒,還能這么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