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想到,陳惜惜是下了慢性的毒,卻沒猜到她下得是這么歹毒又難以察覺的藥。
回過神,她已經(jīng)吩咐好春杏繼續(xù)盯著陳惜惜,門外的丫鬟忽然來消息,敲門道:“小姐,宋小姐來了。”
“快將人帶進(jìn)來。”
姜宜笑猛地收斂面上神情,“外面天冷,快讓人煮一杯姜茶!”
她話音剛落,宋安寧就推門而入,驚喜道:“姜姐姐,我好幾天沒看見你啦!”
“這幾天雪大天冷,父親都不讓我出來?!?
宋安寧皺著眉,熱情地?fù)渖蟻恚敖憬阆胛覇???
姜宜笑看著她就忍不住唇角上揚(yáng),“想,誰(shuí)能不想滿滿?”
“不過哥哥還沒回來,父親說這幾日雪太大,他讓人傳信,路上危險(xiǎn),讓哥哥晚些回來?!彼伟矊幱行鋈?,“父親說,這是這五年最大的一次雪?!?
聽見后一句話,姜宜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雖說瑞雪兆豐年,可去年南地才遭了水患,今年若是天太冷,那逃荒來京的災(zāi)民怕是難了。
這么一想,姜宜笑不自知地眼神微沉,卻強(qiáng)打著精神對(duì)宋安寧溫柔道:“對(duì),自身安危最要緊,圓圓晚些就晚些,這幾天你若是無聊,那就住在我這里吧?!?
宋安寧很心動(dòng),但是還是搖搖頭,“可家里沒人,父親會(huì)孤單的?!?
姜宜笑一頓,驚訝于她的體貼,哄道:“好,那你無聊就來找我?!?
只是......
姜宜笑想著大雪的事情,臉上神情不免有些凝重。
這份凝重一直維持到宋景行上門來接宋安寧那一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