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魚兒一樣的表情。曲歡說笑道。
盛漫回神。
一樣的表情
曲歡點頭。
舒虞第一次見我爸媽的時候,好像也被驚嚇到了一樣,我媽只是叫了她一句乖寶喜歡吃什么甜品而已,感覺從你們的眼神里,我父母驚為天人一般。
曲歡笑道。
盛漫聞扯了扯嘴角。
難怪你會是舒虞最后的底線。
啥玩意曲歡沒懂。
曲歡,舒虞是個很冷血的人,你不知道嗎盛漫問她。
曲歡表情僵了下,只是兩秒后,幸而一笑。
知道。
盛漫意外。
曲歡走在曲家的花園小道上,看著這奢華的宅子,真是沒有一點歸屬感啊。
漫姐,我從小就在南城長大,大家一直覺得我是個很富有,很驕縱的大小姐,可并不是,因為我爺爺回京城的緣故,當(dāng)年在南城的只剩我爸,而我爸媽成了所有人都瞧不上的人,我小時候,爺爺曾經(jīng)打壓過我爸,逼著他回京城的,所以那時候我們家并沒有看著那般光鮮亮麗,而我和我哥在學(xué)校更是被孤立的存在,我當(dāng)時的班主任,我現(xiàn)在都還記得她警告全班小朋友不準(zhǔn)跟我玩的嘴臉,整整一學(xué)期,沒人跟我說一句話,我只能粘著我哥哥,直到舒虞出現(xiàn),她從國外學(xué)琴回來直接進了班,坐在了我的旁邊,老師那時候讓她換一個,別說動了,她眼都沒眨一下,冷得像個冰塊,明明才七八歲,我就沒見過沒有一絲表情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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