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心寒,其實也挺心寒的,因為姜門霆畢竟是姜浩然的親生父親,也是她的公公。
可轉(zhuǎn)念一想,相較于女兒和兒媳婦,還是前者最重要,姜門霆對她這種態(tài)度,她也只能裝作無所謂,只維持著基本的禮貌。
等姜浩然稍微閑下來的時候,夫妻二人請夏珍珍來家里面吃飯。
這是姜浩然的意思,他想問夏珍珍一些事情。
三人吃完中飯坐在客廳喝茶,姜浩然說:“之前姜雅潔和你嫂子發(fā)生爭吵的時候,姜雅潔想以我小時候童無忌說要娶你的事情激怒你嫂子。我和你小時候的事情,是你和姜雅潔說的?”
夏珍珍面色一頓,隨后狐疑道:“我不記得我有說過啊?”
姜浩然面色不悅,“不是你說的,又是誰說的?”
他口吻中充滿質(zhì)問。
夏珍珍眼眶紅了,聲音打顫道:“表哥,你不會是在懷疑我在背后挑撥吧?!?
姜浩然對夏珍珍的委屈無動于衷,淡淡道:“我不想懷疑你,但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把我說過娶你的事情告訴姜雅潔,你可以跟我解釋清楚?!?
咬緊下唇,夏珍珍楚楚可憐的模樣像一朵風中搖曳的小白花,她倔強地深吸一口氣說道:“小潔現(xiàn)在住院,過不來,我給小純打電話,讓她過來和我們當面對峙?!?
說著,她看向冼靈韻,神色充滿委屈和責備。
冼靈韻沒有說話。
很快,姜雅純被叫到這里。
夏珍珍抹了抹眼淚,當著所有人的面,問姜雅純道:“你和小潔怎么會知道我表哥說過要娶我的事情,是誰告訴你們的?”
冼靈韻聽到這話有些膈應(yīng),但還是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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