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說的,我都信?!卞X伯韜眼帶鼓勵(lì)。
文裴晨松口道:“是冼靈韻,上午的時(shí)候她和陳睿賓見過面,污蔑我以前跟過很多男人,陳睿賓相信了冼靈韻的話,一氣之下就打了我一巴掌,還讓保鏢把我趕出家門...”
說到此,她自嘲道:“罷了,誰讓我得罪過冼靈韻,不過倒也沾了她的光,能順利從陳睿賓身邊逃開,再回到你身邊。”
她緊緊抱住錢伯韜的腰,撒嬌道:“雖然冼靈韻毀壞我名聲,但到底也讓我們兩個(gè)人重新在一起,所以你也不要怪她,好嗎?”
文裴晨的側(cè)臉緊緊貼在錢伯韜身前,在錢伯韜看不到的方向,她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光。
雖然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冼靈韻從背后搞鬼,但陳睿賓和冼靈韻見面回來后,就對她態(tài)度大變,還把她趕了出來,或許冼靈韻在其中扮演重要的角色。
冼靈韻害她被趕出陳家,她現(xiàn)在落魄到身無分文,只能退而求其次再回來找錢伯韜,這筆賬她定要跟冼靈韻算的。
錢伯韜對她百依百順,她就利用錢伯韜的手,讓冼靈韻也嘗一嘗被人拋棄的滋味。
可期望中的回答沒有出現(xiàn),她反而聽錢伯韜說:“好,我都聽你的。不過我覺得你肯定是誤會什么了。我姐,也就是冼靈韻,她不是那種背后愛嚼舌根主動(dòng)害別人的卑鄙之徒,你跟她接觸不深,接觸久了,你就知道她是個(gè)很好的人?!?
文裴晨死死咬著牙,可抬頭時(shí),她變臉?biāo)频?,楚楚可憐道:“難道你以為我刻意抹黑冼靈韻嗎?剛才你說相信我,都是假的?”
“不是的?!卞X伯韜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肯定是陳睿賓故意詆毀我姐,我并非不相信你。我姐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清楚,肯定是陳睿賓那家伙故意挑撥你和我姐的關(guān)系,才故意往我姐頭上潑臟水,你也不要信?!?
他擺明替冼靈韻說話,文裴晨對冼靈韻恨意更深了,錢伯韜現(xiàn)在是她的男人,竟然去維護(hù)冼靈韻這個(gè)賤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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