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不錯,小關(guān)做事靠譜。”
郭麗平連線時見許舒妤確實按照自己的要求搬了家,心里踏實了。
“以后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跟我視頻。”郭麗平又提了要求。
許舒妤翻了個白眼,她覺得自己連基本的人生自由都沒有。
但是,現(xiàn)階段她只能這樣以退為進(jìn),她要和傅淮北保持穩(wěn)定的戀情就必須過這一關(guān)。
否則,如果真的與郭麗平撕破了臉,按郭麗平的脾氣很可能會在舒蘭醫(yī)院堵著傅淮北大吵大鬧。
掛完電話后,許舒妤一個人失落地坐在床上發(fā)起了呆。
她心愛的男人就在隔壁樓棟里住著,雖說一步之遙,卻是真的咫尺天涯。
她才搬出來這么一小會兒,思念就已經(jīng)泛濫成災(zāi),她不知道漫漫長夜自己該如何度過。
許舒妤正在那顧影自憐的時候,突然密碼鎖滴滴兩聲,大門開了。
許舒妤馬上警覺地沖到客廳,以為遭了賊。
傅淮北推了兩個行李箱站在門口。
“我反鎖了你怎么能開門?”許舒妤急吼吼地問道。
“我是管理員權(quán)限?!备祷幢币荒槈男?。
“你這是干嘛?”許舒妤指著行李箱。
“我能干嘛,我老婆跑了,我不得跟著。”
傅淮北松開行李箱,抓住了許舒妤。
許舒妤笑得前俯后仰,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這個男人算計了。
這個男人早有預(yù)謀,所以他那么淡定坦然地接受了自己搬宿舍這個決定。
他沒有花里胡哨和甜蜜語,他的必殺技只有一招,就是真誠。
而自己白白悲春傷秋了一整天,一會兒擔(dān)心這個,一會兒擔(dān)心那個。
“你跑不掉。”
傅淮北笑著一把將她抱起,扔上了床。
“你不累嗎,明天不是要去參加章老師的慶生活動嘛?!?
許舒妤捂住了自己的衣服。
“我得先試試這張床怎么樣。”傅淮北壓住了她。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