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一出,錢朱的臉色頓時大變,不復(fù)慈祥。
“看來十幾年過去了,錢老依舊記得故人,倒也不失為念舊。”江舒也得出結(jié)論。
他明白過來,“你是江為名的女兒?”
江舒沒否認,“我就說我們是認識的,我小的時候,您還抱過我呢?!?
錢朱冷笑一聲,情緒很復(fù)雜,“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被他養(yǎng)大了。”
江舒沉下臉。
“看來你不是在江城長大的。在我的場子鬧事吸東西,知道是什么下場嗎?”錢朱正色,顯得刻薄。
“我哪敢呢,那不是黑貨,一包糖而已?!苯孀阱X朱身側(cè),“您開著會所,也能做到對毒品零容忍,和在醫(yī)院當院長的時候,一樣清正廉潔,我不忍心破壞您的名聲。”
錢朱對她的奉承置之不理,他端起面前的酒杯,遞到她面前,“找我什么事?”
江舒看了眼,接過砸在地上,砰的一聲,然后她拿起桌上的一瓶烈酒,仰頭大口喝下。
錢朱看著她喝。
她喝完了,將酒瓶砸在地上,“今天砸了您的場子,我吹一瓶,給您賠罪?!?
她喝不了太多酒,為了老江豁出去了。
錢朱似乎猜到她的意向,他拎起一瓶酒,指了指自己身前,“跪在這里喝?!?
江舒沒動,“錢老對故人,似乎一點情面都不講?!?
“我讓人送你離開。”他對她的安靜并不滿意。
江舒于是奪過那瓶酒,“這酒我可以喝,但是您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我這買賣挺賠本的?!?
“當初為什么開除我父親,就這個問題,您可以決定回不回答,若是答,我便喝?!?
錢朱瞇起眼睛,“小姑娘,過去太久了,我不記得了,別喝了,回去吧?!?
江舒握緊酒瓶,“您對我父親的名字反應(yīng)這么大,我不信?!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