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如果陸景墨再次遇見葉佳禾,那自己這五年苦心經(jīng)營的一切,都完了!
她清楚的知道,就算已經(jīng)過去了五年,陸景墨依然沒有忘記那個女人。
汪柔不自然地笑了笑,連忙道:那個醫(yī)生很有個性的,上次連醫(yī)院領(lǐng)導都沒有請得動他,更別說我們自己請了。還是我明天自己去找她,我早早去掛她的專家號,表明我的誠意。醫(yī)生大概都喜歡這種有誠意的病人,免得到時候,她再把不滿發(fā)泄到我們君耀身上。
陸景墨想了想,還是同意了,他道:那你明天一定要早點去,務必見到這個susan醫(yī)生。最近公司太忙了,我脫不開身。如果她不同意救君耀,我再想辦法,或者我過去一趟,跟她談。
汪柔的心咚咚直跳,總覺得自己在危險的邊緣行走,好像生死,都只在陸景墨的一念之間。
現(xiàn)在,她也只好自己解決這件事,讓susan把新型的藥物給陸君耀用上。
只有這樣,陸景墨才不會想起來去見susan。
幸好葉佳禾失憶了,否則,她哪怕去求她,葉佳禾也不見得會救陸君耀。
……
翌日一早,汪柔就去了海城醫(yī)院。
葉佳禾的門診一直人滿為患,幸好,她讓阿驍提前去掛了個號。
當汪柔再次出現(xiàn)在葉佳禾面前的時候,葉佳禾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冷聲道:我之前說的話你聽不懂,是不是現(xiàn)在是我的工作時間,請你出去,否則,我就喊保安了。
汪柔只覺得現(xiàn)在的葉佳禾囂張極了!
現(xiàn)在,她不得不求她,以后,她們走著瞧!
因此,汪柔咽下那份怒意,強撐著笑臉道:susan大夫,你先別急啊,我今天也是親自掛了號,排了好久的隊才進來的。上次我回去之后,后悔極了,想著今天來跟您道個歉。
葉佳禾心里暗暗嘲諷,這女人,一定是知道她研制的新藥有效果,為了孩子來求她的。
她就沒有從汪柔臉上看到任何誠懇,反而是無盡的虛偽。
susan醫(yī)生,這個您先收下,是我的一點心意。
說完,汪柔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葉佳禾的桌上。
葉佳禾的目光輕飄飄地落在那張銀行卡上,隨即,望向汪柔,道:診室里有監(jiān)控,你注意自己的行。你的道歉我心領(lǐng)了,卡你收回去。好了,你可以走了。
汪柔臉色一僵,這個賤人,明擺著就是敷衍她,為難她!
她深吸了一口氣,道:susan醫(yī)生,您還沒有聽我把話說完呢。我今天來,道歉是第一個,還有就是……我的兒子,他真的太可憐了!
天底下可憐人多了,我不是菩薩。
葉佳禾冷笑了聲,道:要怪,就怪他有你這樣的母親。病人可以選擇醫(yī)生,醫(yī)生也可以選擇病人。抱歉,你的兒子,我不治。
汪柔的笑臉再也維持不住了,她厲聲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別人給你臉,你要接得住才行!在海城,還沒有不給我們陸家面子的人!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們陸家有多大的面子!
說完,葉佳禾立刻給保安打電話,道:你們進來一下,這里有個鬧事的,請把她帶出去。
很快,兩個保安就進來了,一人拉著汪柔一條胳膊給拖了出去。
汪柔氣壞了,沖著她大喊:葉佳禾,你給我等著!你敢這么對我,我不會放過你!
汪柔走后,診室里才恢復了平靜,葉佳禾繼續(xù)有條不紊地看病。而汪柔并沒有離開醫(yī)院,今天說什么,也要讓葉佳禾給陸君耀看病。
如果自己請不動葉佳禾,陸景墨就會親自去找這位‘susan’大夫,到時候后果不堪設(shè)想。
因此,汪柔直接去找了院長。
之前陸景墨是打過招呼的,而且之前陸氏給醫(yī)院捐了不少先進的設(shè)備,院長并不敢輕易得罪陸景墨。
聽著汪柔的控訴,院長賠著笑臉道:陸太太,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這位susan大夫醫(yī)術(shù)的確很高明,但就有一個缺點,就是做人比較軸,誰的面子都不給。這樣吧,您現(xiàn)在我辦公室坐坐,我一會兒去找她談談。
汪柔這才覺得找回了一點面子,她冷哼了聲,語氣不善地說:那就麻煩你了,葛院長。說到底啊,還是你們醫(yī)院太捧著她了。區(qū)區(qū)一個醫(yī)生而已,在這兒裝模作樣,拿什么喬呢!
是是是,您說的是。我一定好好批評她,讓她給令公子看病。
雖然院長在汪柔面前,好像很威嚴似的。
可他心里清楚得很,葉佳禾是他們花了重金聘請過來的,就是為了擴展醫(yī)院的病源,將醫(yī)院的等級再拉高一個檔次。
所以,他們更不敢輕易得罪葉佳禾,不僅如此,還得像這樣哄著她。
……
就這樣,院長親自去了葉佳禾診室。
susan醫(yī)生,忙著呢
院長笑瞇瞇地望著她,我就耽誤您五分鐘,行吧
葉佳禾禮貌地點點頭,道:您有什么話就說吧,后面還有不少病人排隊。
啊這……這個……是這樣的。葛院長輕咳了一聲,道:這個陸總啊,對我們醫(yī)院貢獻不小,所以,他的太太帶兒子來這兒看病,我們多少還是要給他們一個面子的。您……明白吧
葉佳禾就知道,那女人不會善罷甘休的,仗著老公有幾個臭錢,不知道怎么作了!
因此,她冷著臉,道:葛院長,我來你們醫(yī)院工作也就只有一年的期限,嚴格來說我并不算你們醫(yī)院的醫(yī)生。既然如此,你們醫(yī)院欠了他們這么大一個人情,那就讓你們醫(yī)院的大夫自己去還。
她這番話懟得葛院長啞口無。
葛院長只好苦口婆心地勸說道:我知道,這個陸太太確實性格高傲了一些,說話也不好聽。那依您看,她怎么樣,您才能給她看病您說個條件,我去跟她溝通。
葉佳禾黑色的眸中劃過一抹狡黠,她幽幽地說道:既然她錢多得沒有地方花,那這樣吧,我這幾天收的所有患兒的醫(yī)藥費,她來負責,也算是做慈善了。還有,她得當著您的面,給我道歉。
葛院長瞠目結(jié)舌,只覺得請來了個小祖宗。
可又有什么辦法
誰叫人家有本事呢
這醫(yī)院指望著susan出名呢!
于是,葛院長惺惺的離開,一路上都在躊躇著怎么跟汪柔溝通
回到辦公室,汪柔立刻站起身,道:怎么樣她同意了嗎
雖然葉佳禾對她囂張至極,可院長的面子,她還敢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