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依依是樓主,南梁各堂口的負(fù)責(zé)人。
武岳和左思是長老,潘壽是影部,在暗中跟隨姬霸的護(hù)衛(wèi)。
這些人都是天下會的高層。
天下會平時做事有多囂張,他們心知肚明。
花依依剛剛派人燒了臥龍谷的行宮,剛才還威脅鐘貴。
揚(yáng)姬霸馬山到金陵,要親自見見李承道。
話剛說完,姬霸成了人棍,天下會在東周的勢力全部被掃滅。
西夏那邊控制了戶部和度支,石勒對天下會的怨很大。
搞不好石勒也會趁機(jī)發(fā)難,把佛緣樓給平掉。
所以,花依依說這個時候大家如果不齊心協(xié)力,那就一起不得好死!
花依依說完,大家都冷靜下來了。
長老武岳看著床上的姬霸,說道:會長重傷的消息不得外傳,只說會長在這里避暑!
我們在南梁的各堂口最近謹(jǐn)慎行事,將好手全部召回,守住福源樓!
西夏那邊聯(lián)系司徒靜,讓他千萬穩(wěn)住石勒,必要時可以退讓,甚至將戶部和度支還給石勒。
東周那邊...龍承恩這個狗賊!
武岳恨不得把龍辰碎尸萬段。
東周那邊暫且不管他,讓龍承恩多活幾天。
李承道那邊不要再說了,臥龍谷的事情也不要再提。
武岳有點后悔放火燒行宮。
不過這是姬霸的命令,他也無可奈何。
俗話說,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姬霸以前做事太絕了,搞得天怒人怨。
現(xiàn)在,把毒醫(yī)叫過來,把會長救治好。
武岳是三長老,按理說,他的地位最高,所以他來定主意。
花依依和向南春看了一眼床上的姬霸,兩人心里都在暗忖:這個樣子,就算救醒了,又有何用
當(dāng)然,心里想想就算了,她們不會說出來。
武岳和左思處于暴走的邊緣,這話說出來,兩人會動手殺人的。
事情來得太突然,千頭萬緒理不清楚,武岳只能撿最要緊的說。
花依依立即說道:南春,按照武長老說的辦,立即收縮勢力!
向南春立即出了地下藥房,派人聯(lián)絡(luò)南梁各處的堂口。
花依依又說道:長老,西夏那邊我不好說,還請您兩位出面。
司徒靜和花依依地位相同,花依依不可能命令司徒靜做事,只能讓武岳和左思出面。
武岳點頭道:我知道,我會給司徒靜寫信。
左思焦躁道:宋柏呢死了嗎!怎么還不來!
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給姬霸療傷。
門外傳來一道罵聲:你才死了呢!老子百毒不侵!
宋柏慢悠悠踱步進(jìn)來,手里纏繞著一條顏色鮮艷的小蛇。
哎呀,早聽說金陵有一種毒蛇,叫做七彩龍,它的毒沾到了必死無疑。
我在郊外找了五天,終于抓到一條。
宋柏這些天都在城外找毒蛇,剛剛抓到了自己尋找很久的七彩龍,心情很不錯。
左思沒心情聽宋柏廢話,沖上去一把揪住宋柏:快給會長療傷,快!
宋柏被左思嚇了一跳,罵道:你不要命了,這七彩龍咬你一口,老子可救不了你!
左思不管,扯著宋柏到了床上,說道:給會長療傷,快!
宋柏站在床前,傻呆呆地看著,手里的七彩龍放進(jìn)布袋里。
怎么會這樣
拿工具過來!
花依依派人將宋柏的藥箱子拿過來。
宋柏立即剪開繃帶和紗布,見到一張被毀容的臉,手腳只剩下一小截。
怎么回事會長被什么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