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仙苓翻了個白眼:
“我和你哥沒仇,反而……”
這時,四大新秀已經(jīng)互相攙扶的站了起來。
他們身上的傷勢不算太重。
可他們的內(nèi)心,仿佛受到了某種打壓,神情悲憤欲絕。
在場的雷蛇宮修士看著顧之玄三拳兩腳便解決了他們評出的四大新秀,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剛剛不算,再來!”
吳浩生咬牙道。
玉仙苓見他打斷了自己的話頭,立即呵斥道:
“鬧夠了沒有?”
“玉長老……”
吳浩生微微一怔,似乎感覺到玉仙苓是真的生氣了,立馬也冷靜下來。
“打問道之戰(zhàn)的都是怪物,怪物懂嗎?就跟他哥顧之神一樣!
一百多年前,顧之神也打過問道之戰(zhàn)。
別說我們這些行走單對單,就是一起上也不是人家對手!”
玉仙苓冷笑道:“不讓你們出來,是不希望你們見到怪物以后,以怪物的標(biāo)準(zhǔn)來要求自己,壞你們道心。
四大雷法你們能修得,雷蛇靈脈你們能祭煉,這天賦已經(jīng)在水準(zhǔn)之上,是東洲頂流了。
滾回去修煉吧,別想太多!”
“可是……”
吳浩生四人臉上露出不甘之色。
“沒什么可是,玉長老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都滾回去?!?
在場的靈胎期也面色陰沉的開了口。
四位新秀見狀,便只好低著頭,灰溜溜的離去。
先前本來躍躍欲試,打算與顧之玄打一場的那些靈髓初期,也立馬失去了戰(zhàn)意。
“行了,你問道之戰(zhàn)已經(jīng)打完,我們雷蛇宮這邊落敗,此行就算結(jié)束,可以去下一家了。
不過在去之前,跟我去見見我姐?!?
玉仙苓淡淡道。
顧之玄神色微動,立即跟了上去。
“宇文兄,這咋辦?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咱們好歹也有點(diǎn)身份地位。”
傅向雪面色微變。
“等著吧,他要見的人是雷蛇宮的真君,我們怕是見不到?!?
宇文博眼神深處,閃過一抹陰郁之色。
元神真君,和普通修士就是一條涇渭分明的分水嶺。
即便他是元神真君之子,但在真正的元神真君面前,這個身份也不夠看。
……
……
“姐,人我?guī)砹?,剛剛吳浩生他們與他交過手,和我們猜的一樣,落敗了?!?
玉仙苓帶著顧之玄來到一處高峰。
亭臺之中,站著一名神色清冷的女子,長的和玉仙苓有幾分相似。
“玉虛宗顧之玄,見過真君前輩。”
顧之玄拱手作揖。
“你又知道我姐是真君?”
玉仙苓嘀咕了一聲。
清冷女子淡淡道:
“叫我雷蛇真君便是,坐吧?!?
顧之玄點(diǎn)點(diǎn)頭,上前入座。
只是坐下以后,他沒有主動開口,對方也沒有主動開口。
亭臺之中的氣氛似乎有些僵住。
“你哥有沒有跟你說過,你們是從哪里來的?”
雷蛇真君忽然開了口。
顧之玄神色一動,想到了那塊用靈石做成的玉牌,上面還寫了一個顧字。
那個應(yīng)該是他出身來歷的線索。
可惜已經(jīng)被他當(dāng)成靈石用掉了。
“不曾?!?
顧之玄道。
“你哥當(dāng)年有打算跟我說此事,但后來又覺得我知曉此事后,可能會受此影響,最終沒有開口?!?
雷蛇真君面色清冷:
“我以此推斷,你和你哥出身不俗,應(yīng)該不是我們東洲的人。
之所以流落此間,其中怕是還有一段緣由。
這緣由,對你們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前輩,您想說什么?”
顧之玄神色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