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輝面無表情的走到場內(nèi),腦海中回蕩著他爹那番警告,心中愈發(fā)不甘。
他冷冷的看向顧之玄:
“你不是戰(zhàn)修嗎,好叫你知道,你的戰(zhàn)修手段對我無用。”
說話間,他輕輕一揮袖袍,只見體內(nèi)靈元涌動,一道道金色氣體流動而出,在他周身組成一道八卦法陣。
“玄金護身法盾!”
“看來傳聞沒錯,王清輝是金屬性的靈脈,且得了這門在防御方面,堪稱絕佳的術(shù)法!”
“只要不是被戰(zhàn)修偷襲,有準備的情況下,戰(zhàn)修想破玄金護身法盾,只怕是難咯,這可是靈髓級的術(shù)法。”
周圍響起一陣陣竊竊私語。
無論是玉虛宗弟子,還是雷蛇宮弟子,真武門弟子,亦或是金剛佛宗弟子,都對玄金護身法盾有些許了解。
畢竟在他們這個境界,絕佳的保命術(shù)法也就那么寥寥十幾種。
玄金護身法盾絕對是其中的佼佼者。
“這不是要兩千貢獻點才能兌換的玄金護身法盾嗎?”
芩真下意識看向周壽:
“師兄,王清輝又不是本門弟子,他怎么可以……”
“說不清楚的?!?
周壽眼睛微微瞇起:“此術(shù)法并無獨家傳承,東洲上知曉此術(shù)的修士大有人在,誰也不能說王清輝是從我們玉虛宗里學(xué)去的?!?
“可他爹就是咱們玉虛宗的靈胎期,這也不避避嫌?”
芩真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她身為玉虛宗行走之女,也沒在這方面得到多少優(yōu)待。
想要換取一些資源,依舊是苦苦做宗門任務(wù),去賺取那點微薄的貢獻點。
“蕩魔峰還需要避嫌?”
周壽眼中閃過一抹冷嘲。
隨后面色凝重道:
“聽聞顧師弟的戰(zhàn)修手段頗為厲害,之前于玉虛坊內(nèi)擊殺過一名靈脈后期的同階。
如果他是暴起襲殺,王清輝必然不是他的對手。
可如今雙方都有齊全準備之下,戰(zhàn)修的手段便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
“師兄,你是說顧師弟與王清輝之間的斗法,恐怕是要輸?”
芩真下意識問道。
“輸不了,要輸,也是輸給金剛佛宗那位?!?
周壽瞥了那年輕和尚一眼。
“顧玄,他已經(jīng)施展了玄金護身法盾,你的戰(zhàn)修手段怕是對他無效了,用術(shù)法吧?!?
芩玄德淡淡道。
用術(shù)法?
王禮眼中閃過一抹輕蔑。
王清輝也是面露冷嘲。
只見他心念一動,從他袖袍里飛出四口飛劍,如魚兒般在他周身環(huán)繞。
“他能一心四用?”
“可以操控四口飛劍,不愧是靈胎期的子嗣,虎父無犬子?!?
在場不少靈胎期長老眼中紛紛露出認可之下,緩緩點頭。
“顧玄,讓我看看你的手段吧?!?
王清輝淡淡道。
緊接著他傳音顧之玄:
“若非金剛佛宗要你身上的丹火,今日我必斬你于劍下,什么貨色,也敢與我為敵?”
顧之玄看了看玄金護身法盾,又看了看那四口飛劍,眼中忽然露出一抹淡淡笑意。
只見他手掐莫名法訣,身上靈元涌動。
下一瞬,一臉蔑視的王清輝忽然察覺到不對勁,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肉身竟被瞬間揉做一團。
“今天你爹也救不了你,我說的。”
顧之玄的聲音,在王清輝耳邊響起。
王清輝的神智越來越迷糊,直到徹底失去生機,他也沒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對方施展的又是哪一種術(sh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