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梟知道肖宇浩是什么德行,給馬小天使了個眼色,馬小天很快跟了上去。
酒過中旬。
王梟去上衛(wèi)生間。
從衛(wèi)生間走出,與黃俊撞了個面對面。
“黃大哥?!?
王梟趕忙和他打了個招呼。
“你小子酒量不錯嘛?!?
“哎呀,和黃大哥比起來,差遠了啊。說實話,自從前些日子出事那次,我現(xiàn)在都有點不太敢喝酒了?!?
“放心吧,我家里還是很安全的。那些聯(lián)盟人,也不可能再輕易靠近你們的。”
“我沒那個意思。哦,對了,黃大哥。我最近給塔叔打電話,一直打不通。這是怎么回事。”
提到秦塔,黃俊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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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樣啊。我也不知道啊?!?
一個簡單細微的動作,被王梟捕捉眼底。
“黃大哥,別騙我?!?
“呵呵,我騙你做什么。”
“您就是在騙我?!?
黃俊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
“根據(jù)內(nèi)部消息,秦塔已經(jīng)被革職關(guān)押,等候發(fā)落了?!?
“為什么?”
“剛剛簽署了停戰(zhàn)協(xié)議就擅自跑到開陽城誅殺獨刃特種部隊總指揮官,你說為什么?!?
王梟內(nèi)心一陣愧疚。
“那怎么辦?”
“他被關(guān)押在刺神特戰(zhàn)隊總部基地,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其實我本來不愿意告訴你的!”
王梟沉思了片刻。
“黃大哥,能不能幫我個忙?!?
“你說吧?!?
王梟把大河的手表摘下。
又把小河曾經(jīng)攜帶的那兩顆虎牙拿出。
遞給了黃俊。
“有時間,幫我把這個交給塔叔。幫我給他帶句話?!?
“帶什么?”
“大恩不謝!若有機會,我們愿意給塔叔養(yǎng)老送終!”
王梟目光真誠。
用情極深。
黃俊明顯地被觸動到了。他嘆了口氣。
“魏志坤這個坎兒,你們不好過啊?!?
“沒有我過不去的坎兒。”
王梟突然之間笑了起來,自信十足。
院子當(dāng)中,一陣歡聲笑語。
肖宇浩,馬小天以及黃玉,三個人很是開心。
肖宇浩這個瓜皮,閱女無數(shù),淫男騷夫,情場奧特曼。
那碰見單純且涉世未深的黃玉,定然能把黃玉哄得團團轉(zhuǎn)。
王梟從邊上皺起眉頭,轉(zhuǎn)身就要去制止。
被黃淵一把就給拉住了。
“黃大哥,我有點事找他?!?
“我知道你想找他說什么,對于那小子,我也非常了解。落花城三角嫖嫖主么。現(xiàn)在干脆還自己開了一個宇浩帝王。”
王梟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黃大哥,他沒惡意的,這就是他的本性?!?
“我知道,他也不敢有其他想法。但是難得看見我女兒笑得如此開心。就讓她開心開心吧。”
黃淵面露哀傷,嘆了口氣。
“黃大哥,還有什么隱情嗎?”
黃淵稍加思索,或許也是覺得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小玉的母親當(dāng)初受核輻射影響,身體就不太好。所以很早就走了。小玉從出生就體弱多病。拜訪名醫(yī)無數(shù),也沒有什么作用。按照正常情況看,她活不了太久的。”
王梟一聽,當(dāng)即就愣住了。
“怎么可能?”
“她一天需要十幾個小時的睡眠,才能維持幾個小時的體力,這種事情,我怎么會說謊,這也是我讓黃淵跟著你們一起來的主要原因。我一會兒還有些事情,得和他談?!?
“哦?黃大哥還會治???”
“他會治什么病。”
“那小玉的事情?”
“哦,黃淵是落花城最有名的獵人!”
“我前些日子聽到這樣一個說法,說白金虎渾身是寶,藥用價值極高?!?
“尤其是針對于受核輻射影響引發(fā)的怪病有奇效。我再和他商量,想幫他組建一支隊伍,去尋找獵殺白金虎??纯茨懿荒芫任遗畠骸!?
“這白金虎非常稀有啊,據(jù)說有一虎換一城的說法?!?
“這玩意怎么說呢。也準(zhǔn)確,也不準(zhǔn)確。首先,價值昂貴是肯定的,至于一虎換一城,打個比方,如果是你,有人給你一只白金虎,你會拿一個城主的位置來交換嗎?你肯定不會。因為你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但是我就不一樣了。如果有人能拿一只白金虎來救我女兒,我愿意讓出落花城?!?
黃淵眼神閃爍,無比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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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神特戰(zhàn)隊總部基地。
魏昊的辦公室內(nèi)。
他的直系領(lǐng)導(dǎo),光明城駐防軍隊總指揮官龔逸飛坐在這里,拍著桌子上面的文件資料。
“魏昊,這上面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魏昊簡單明了,沒有任何隱瞞。
“我知道?!?
“知道為什么不匯報?!?
“我以為能瞞過你呢?!?
魏昊嘿嘿一笑。
“龔隊?!?
“我再和你說正經(jīng)事,別叫龔隊!”
“咋的,你從我這還擺起架子來了?”
魏昊臉色也沉了下來。
“這可真是長出息長本事了?。 ?
這魏昊和龔逸飛,包括秦塔,張祥凱在內(nèi),都是老戰(zhàn)友。
只不過秦塔和張祥凱比他們兩個小一輩。
龔逸飛是上一任刺神特戰(zhàn)隊的總指揮官。
因為功勛卓越,被提拔成為了光明城駐防軍隊總指揮官,也就是城防司令員!
他走了以后,魏昊接替的他的位置。
再后面魏昊又親自把秦塔和張祥凱提到副隊長的位置。
所以他們這些人之間的關(guān)系,是上下級,是戰(zhàn)友,也是過命兄弟,非常復(fù)雜。
“你少給我陰陽怪氣!一碼事是一碼事!我這次是奉光明城城主,以及光明統(tǒng)戰(zhàn)議會的命令,來的調(diào)查此事的!這件事情非同尋常!你給我端正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