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洪飛鷹看到站在遠處的楚劍秋的時候,他瞳孔頓時不由一縮,臉上露出了震駭無比的神色。
楚劍秋!
楚劍秋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洪飛鷹心中震驚到了極點,委實是當(dāng)年楚劍秋給他的心理陰影太大了,以至于一看到楚劍秋,他心中不自覺就產(chǎn)生一股強烈無比的畏懼感。
不過,在初步的震驚之后,過了好半晌,洪飛鷹回過神來,現(xiàn)在他和東郭冷的實力,早就已經(jīng)今非昔比,還怕楚劍秋作甚。
今天遇到了楚劍秋,正好把當(dāng)年的賬,好生算一算。
想到這里,洪飛鷹轉(zhuǎn)頭向東郭冷說道:“東郭師兄,既然在這里遇到了這小子,我們要不要上去,把他給干掉?”
“不要多生事端,你瞧瞧他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東郭冷臉色淡漠地說道。
洪飛鷹聞,不由又轉(zhuǎn)頭看了楚劍秋一眼,有些不以為然地說道:“東郭師兄,那小子如今不過是區(qū)區(qū)的小通玄境中期而已,以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隨手就能夠把他給捏死吧!”
“你不要忘了,楚劍秋最擅長的是什么!”東郭冷面無表情地說道,“他的實力,根本就不能用常理來揣度。當(dāng)年在境界修為上,比他高得多的人,還不是被他給一一干掉了?!?
他之所以能夠修煉到今天這個地步,是因為在離開南洲之后,他和洪飛鷹,得到了一樁巨大無比的機緣際遇。
而楚劍秋,居然也能夠突破到通玄境,而且,還來到了宇明皇城,參加中洲武道大會,這意味著,楚劍秋這些年來,也并沒有一直窩在南洲。
楚劍秋是他一生之中,唯一一個奈何不了的對手,所以,在他心中,根本就不敢對楚劍秋有任何的輕視。
洪飛鷹聽到東郭冷這話,心中不由悚然而驚。
不錯,楚劍秋最為擅長的事情,就是越境殺敵。
他的實力,根本就不能用一般的武者的境界來進行衡量,如果只是把楚劍秋當(dāng)作一般的小通玄境中期的武者的話,到時候絕對會被他給坑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走!報名之后,你到宇明皇城的各處,好生打探一下各方的消息,了解一下宇明皇城的具體情況,以及這一屆參加中洲武道大會的主要對手?!睎|郭冷聲音冷淡地說道。
他們才剛剛來到宇明皇城沒幾天,對于宇明皇城的情況,并沒有了解多少。
東郭冷雖然性情高傲,但是卻并不代表他是一個盲目自大的蠢貨,否則,當(dāng)年他也不會讓楚劍秋感覺那么棘手了。
“是,東郭師兄!”洪飛鷹答應(yīng)了一聲說道。
兩人并沒有朝楚劍秋那邊走去,而是朝著報名的地方走去,他們并沒有和楚劍秋打招呼的意思。
雙方以前本來就是對手,雖然算不上什么生死大敵,但也絕對算不上什么朋友。
東郭冷向來懶得去搞那種毫無意義的虛情假意,如果打得過就直接上,打不過就暫時退走,他向來就不喜歡玩那些虛的。
“公子,剛才那人是誰?”川嵐飛揚見到楚劍秋一直盯著那神情冷酷的青年看著,不由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