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夾雜著煙火氣,調(diào)皮地掠過街巷,捕捉過男女老少們的笑顏后,又歡喜地散向四方。
小糯寶坐在石板路上,翹起小布鞋,等著四哥和五哥在學堂散課。
不多時,待豐苗終于敲響銅鑼后,男孩女孩們有的喜悅、有的啼哭,像群出籠的鴨子涌入街上。
“太好啦,娘,今天我都會背敕勒歌啦!”
“嗚嗚,爹,寫字太難了,豐景夫子說我寫的字像雞爪撓似的,還說我要再不好好寫字,就把我的手拿給他二嫂,做鹵雞爪吃?!?
小糯寶聽得噗嗤一聲,笑出一口潔白的小米牙。
哈哈,果然人的悲喜并不相同。
同樣是從學堂出來的,有的孩子是在上課,有的就是在上刑?。?
不過這倒讓小家伙找到平衡了。
想當初,她剛開始學寫字的時候,也是難的不得了呢。
豐景和豐苗自打做了夫子,就是一副正經(jīng)小模樣,直到見了妹妹,才終于露出臭屁的孩子氣,圍上來搶著要背妹妹。
“回去嘍,二嫂說了,今晚要給咱煮羊乳茶喝?!?
“對了,晚上還有烙雞蛋餅吃呢,回晚了蛋餅就不熱乎了?!?
小糯寶肚子也咕咕叫了,這就爬上四哥哥的后背,朝著駐扎地趕回去。
只是才剛回去,這時視線里,就多了個熟悉的小身影。
蕭弈這小子不知何時,竟也跟來了萊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