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劍人,我們是第一機械廠的。我父親是……」
「童總您好,我是檀香山銀行的……」
我輕輕抬手沖著林大德努嘴。林大德立刻帶著所有人進了倒座房。
現(xiàn)場只剩下那小伙子傻愣愣杵著,訕訕看著我,手足哆嗦想要向我敬禮:「童,執(zhí)劍人……」
「你叫什么名字」
「報告執(zhí)劍人!」
「前方州海洋所周順明兒子!海大周歸璨!以綜考第一名身份入方州實習!」
「知道咱們方州的白礁沙
洲不」
「報告。知道。坐標……」
「周歸璨!」
「到!」
「現(xiàn)在我宣布,你的實習期結(jié)束。收拾東西,馬上滾去白礁沙洲。具體工作任務,熟悉白礁沙洲方圓五十海里環(huán)境?;盍鶄€月不死!」
「是!」
還沒進門就遇見這種奇葩事,我心里莫名多了一股火。
看到這些在寒風冰雪中被欺負的方州袍澤,我就想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
換上馮衛(wèi)值守收發(fā)室,走進煥然一新的方州四合院。
新生新氣象,又遇新年,四合院里里外外干干凈凈一塵不染。
史詩級大裝修后,四合院內(nèi)部空調(diào)暖氣齊齊開著,那叫一個溫暖如初夏。
昔日初冬就凍死人的日子,一去不復還。
除去空調(diào)暖氣之外,我的辦公室也有了改動。
馬忠超在任時期的所有奢侈辦公用具用品全部挪到戰(zhàn)備值班室。
留下的只有石老的實木老辦公桌。
我把石老辦公桌和其他兩張老式辦公桌拼湊到一起,上面擱上大大的夾膠玻璃,最上層再鋪設(shè)皮革。
這是岳薇在少年班時候的呈設(shè)。
趙連萍殷勤的給我端來茶水,快速將所有文件和會客名單擺在我桌上。
方州海洋所早已名存實亡,老職員暫時沒有安排工作,趙連萍主動留在燕都幫忙。
葉布依有婚假在身,宮河陽被我點名暫時擔任我的秘書。
看完文件,第一件事就是會客。
國博副館長一行要見子龍鼎……
獲準!
奧組委宣發(fā)組要拍子龍鼎、金雞一號、夜明珠、降龍木各種絕世重寶……
獲準!
駁回奧組委宣發(fā)組拍攝方州珍藏外國國寶要求!
駁回神州佛協(xié)瞻仰方州所藏佛祖舍利請求!
佳士得盛情邀請我將子龍鼎送港島作為春拍壓軸重器。給出保底四億的拍賣價。
如果子龍鼎價格低于四億,佳士得負責添補。免收傭金。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