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我輕笑出聲:“顧海,你還真會替我著想!”
而這時候,我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我一心想逃離這一切,想和這個男人離婚,卻忘了,我的身后還有一堆產(chǎn)業(yè),甚至還有一筆我從未告訴過他的巨款。
這筆錢是我多年辛苦攢下的,本來只是為了默默幫助他,怕傷他的自尊,所以從來沒有告訴他。
可如果我現(xiàn)在離婚,凈身出戶,那我的錢和產(chǎn)業(yè)就全落到他手里了。
他會用這些錢繼續(xù)供養(yǎng)鄭念,甚至讓我死后都供養(yǎng)著他的白月光。
這對可恨的狗男女,趴在我的尸體上,啃食我的遺產(chǎn)!
我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想到這里,我忽然冷靜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目光變得冰冷:“顧海,婚我們肯定是要離的。
不過,暫時先不離。
等我把一些事情處理好了再說!”
顧海聽到我的話,終于松了口氣,似乎有些慶幸我總算聽進了他的話。
他臉上的神情稍微緩和了下來,說:“這就對了,楊瀟,你總算是聽進去點道理了!”
我沒再和他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就往醫(yī)院外走去。
他看到我轉(zhuǎn)身,問道:“你去哪兒?我送你吧!”
“不用了!”
我頭也不回地說道:“我自己打車!”
顧海站在原地,沒有再追上來。
對啊,這才是他。
他不愿意在我身上浪費更多的時間和精力。
他還想著趕緊回到醫(yī)院里,繼續(xù)陪他的鄭念呢。
“楊瀟....”
我走后。
顧??粗业谋秤?,額頭上隱隱見汗。
總算松了口氣。
他沒想到我會這么果斷提出離婚。
心中有一種失落。
他對我始終沒什么深厚的情感。
但是三年來,我從未離開過他的生活,默默無聞地陪伴在他身邊。
而如今,我突然就要消失了。
他難免會有所失落。
就像是自己最熟悉的物品,突然找不到了一樣。
想到這里,顧海的胸口隱隱發(fā)緊,但他很快壓下那股不適感。
畢竟,我不過是他生活中的一部分。
不是全部。
他當(dāng)然知道,我對他做了很多事情。
他并非完全不清楚。
當(dāng)他事業(yè)初期,遇到種種困難,我總是在他背后默默地支持。
資金、關(guān)系、人脈。
我像個無形的助力,推動著他走到了今天的高度。
可是這些,顧海從未真正重視過。
他從骨子里相信,這一切都是憑借他個人努力完成的。
我楊瀟,只是恰好在旁邊提供了一些便利。
而真正讓他取得如今成功的,是他的才干和勤奮。
想到這些,他心里有些隱隱的不安。
他知道,楊瀟若真的離開了,他的生活可能會變得麻煩不少。
但這些念頭很快被壓了下去,身為一個大男子主義者,他不喜歡承認(rèn)自己對任何人有依賴。
尤其是我!
突然,他注意到,口袋里手機在震動。
屏幕上,兩個字的備注:“思念”,正閃爍著。
他趕緊接起電話。
“阿凜,你怎么還沒回我?剛剛的事處理好了嗎?”
鄭念的聲音依舊軟糯,帶著慣常的依賴。
顧海嘆了口氣:“那個瘋女人,實在不可理喻,但我安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