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國公神色一變,不是蘇意的意思,那是誰的意思?
誰能指派得了皇太后身邊的人?
“從暉臨世子到長孫拔這逃犯被殲,皇太后都心知肚明。”
慕國公凜然,果然是瞞不過皇太后的。
“國公府最近入了皇太后的眼,皇太后自然就關(guān)注多了幾分,皇太后說,有一種人,天生是做大事的,因而不擅長陰謀算計,也不該花費時辰在陰謀算計上,所以,老身便在這里了?!?
慕國公細細品味這話,但是卻不甚認同。
一個女子,能做什么大事?
“皇太后怕是高看小女了?!蹦絿?。
錢嬤嬤穩(wěn)穩(wěn)地道:“皇太后不高看任何人,也不輕視任何人,她老人家常說國公爺當(dāng)年的威風(fēng),只可惜,自從夫人走后,國公爺一蹶不振,倒是讓大周損失了一位猛將。”
慕國公聽了這話,心頭一陣悵然。
往事如潮,一波波襲來,他何嘗就不懷念那榮光的日子?
可他攀登得再高,身邊那人都不在了。
而害死她的人,卻入了皇太后的眼。
“是臣讓皇太后失望了。”慕國公道。
錢嬤嬤道:“皇太后說,國公爺?shù)男难郾幻杀瘟?,若能撥開,定能重振當(dāng)年威風(fēng)?!?
“沒有蒙蔽!”慕國公的聲音冷硬了起來,“我定會竭盡全力,報效朝廷!”
他看著錢嬤嬤,道:“嬤嬤,國公府內(nèi)宅的事情,如今是老夫人管著,請嬤嬤念在她年老的份上,多多包涵,別聽孩兒的挑唆與她起沖突?!?
錢嬤嬤心底輕輕嘆氣,雖說蘇大人有在先,但是她親眼所見,還是不禁失望。
只是,如此執(zhí)狂,如此偏激,何嘗又不是情深惹的禍?
錢嬤嬤端正神色,道:“老身在宮中多年,見慣人事,也看盡了人心,只知道一樣,看人也好,看事情也好,得看全面,不先入為主,不偏信,這樣行事便能公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