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堂外,慕瑾瑞靜靜地站立著,她臉上有詭異的笑容,更顯得她的臉猙獰。
慕錦歡,你是從不知道父親的性子啊,他只要你乖巧,便是再恨你,也能視若無睹。
她嘴角的笑容漸漸變成冷笑,此仇不報,她便不叫慕瑾瑞。
海棠扶著錦歡躺下來,她憂心忡忡地道:“國公爺?shù)膽B(tài)度為什么會這么奇怪?之前對您都沒有這么無情的?!?
“癡信道士所,簡直有辱朝廷命官的名聲?!卞\歡慢慢地調(diào)整呼吸,壓下翻滾的氣血。
門外,石榴鬼鬼祟祟地走進(jìn)來,海棠看見,怒聲道:“你還敢來?”
石榴囁嚅了一聲,“奴婢來給三小姐認(rèn)錯!”
她走進(jìn)來,噗通一聲跪下來,“三小姐,奴婢知道錯了,阿叔叫奴婢來好生伺候三小姐您?!?
她口中的阿叔,是管家。
“不必了,滾吧!”錦歡冷冷地道。
“三小姐,奴婢真的知道錯了,奴婢有眼無珠……”
錦歡盯著她,“你有眼無珠,我不至于有眼無珠,回去轉(zhuǎn)告慕瑾瑞,便是想再安插人進(jìn)來,叫她挑個新面孔,你這種已經(jīng)露了陷的,我會信嗎?”
石榴的眸光有些詫異,隨即站了起來,悻悻地道:“三小姐跟大小姐作對,是螳臂當(dāng)車?!?
說完,扭身出去了。
海棠氣得想上前追打她,錦歡閉上眼睛,淡淡地道:“算了,各為其主?!?
海棠紅了眼圈,“怎么就那么多人欺負(fù)小姐呢?還不如回青州好呢?!?
錦歡笑了,“小海棠啊,人生就是這樣,青州已經(jīng)成為我們的記憶,若遇到問題,就想著以前如何如何好,便會喪失斗志,與其懷緬過去,還不如調(diào)整自己收拾心態(tài),把眼前的日子也過得跟以前一樣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