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媽媽怔住了,定定地看著江寧侯夫人,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江寧侯夫人厲聲道:“姨奶奶不懂事,你們也不懂事嗎?這屋中什么味?還不趕緊撤走?若她有個(gè)三長兩短,我第一個(gè)便要你們的命?!?
金媽媽駭然,沒想到江寧侯夫人只這么一聞,便知道其中玄機(jī)。
她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夫人息怒,是老奴的錯(cuò),老奴只想著讓公子爺和姨奶奶恩愛和好,一時(shí)行差做錯(cuò)了,請夫人降罪!”
江寧侯夫人冷冷地道:“你不著急領(lǐng)罪,若姨奶奶有什么事,你就去跟長孫將軍領(lǐng)罪吧。”
她也不上前去看長孫嫣兒,只厭惡地?fù)P起了眉頭,空氣中,除了依蘭香味,還有濃濃的血腥味道。
長孫嫣兒悠悠轉(zhuǎn)醒過來,便迎上了江寧侯夫人那雙銳利冷峻的眸子,嚇得她哆嗦了一下,哭著喊了一聲,“夫人……”
江寧侯夫人淡淡地道:“好好歇著,明日一早,叫你母親過來看你。”
長孫嫣兒慌亂地看著她,“夫人,我不知道會(huì)這樣,良晟哥哥呢?他在哪里?”
“我叫他走了,你好好歇著,回頭大夫就來。”江寧侯夫人淡漠地說完,吩咐了身邊的人好生看著,便走了。
長孫嫣兒哭了起來,“夫人,您聽我說,不是您想的那樣?!?
江寧侯夫人腰骨挺直,后面的脖子白皙而修長,高貴的背影和長孫嫣兒的落魄形成了強(qiáng)烈的對比。
江寧侯夫人回了屋中,李良晟已經(jīng)冷靜多了,穿戴整齊地坐在椅子上吃茶,錢媽媽也被攙扶了過來。
江寧侯夫人身邊的翠娟已經(jīng)跟她說了事情,她白著一張臉便來了。
江寧侯夫人也沒問罪于她,只問了她的傷勢,“要緊嗎?這怎么會(huì)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