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墓園要關門了,舒向晚也就緩緩起身,與姐姐告別后,和杉杉一起離開了墓園。
杉杉讓舒向晚搬到她的別墅去住,舒向晚答應了。
但在搬去別墅前,她還要回去拿一些東西。
杉杉也就開著車徑直去了池硯舟的別墅。
舒向晚和傭人打了聲招呼后,直接回了臥室。
她拿出行李箱,將衣服打包好后,打開抽屜,拿出密封袋。
她從里面取出一張結(jié)婚證,細細看了幾秒,就將其放進了行李箱里。
而后又取了初宜的證件,她現(xiàn)在還是要用初宜的身份,舒向晚的身份在國內(nèi)已離世。
她將這些東西一起放進箱子里后,又去池硯舟臥室取了藥。
她把全部東西收拾好后,提著行李箱,從樓下走了下來。
傭人見她要搬走,連忙阻止:舒小姐,池先生交代過,讓您守在家里的……
他們離婚后,別墅里的傭人,也就改口稱呼她為‘舒小姐’,而不是少奶奶。
舒向晚朝幾個神色緊張的傭人,笑了笑:我就是到朋友家小住一段時間,你們別擔心。
她說完后,推著箱子就走,卻在走出門口,即將奔向杉杉時,池硯舟的電話打了進來。
舒向晚停下步子,看向手機上不停閃動著的屏幕,猶豫著要不要接時,池硯舟發(fā)了條短信進來。
兩個字:[協(xié)議]
緊接著又打來電話,舒向晚咬了咬牙,點了下接聽鍵。
池硯舟那邊,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舒小姐,從今天開始,需要你執(zhí)行第一條協(xié)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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