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這邊,剛進別墅,就看到客廳被砸了個稀巴爛。
屋子里的女傭們,瑟瑟發(fā)抖的,立在一旁,不敢吭聲。
而始作俑者,正坐在沙發(fā)上,把玩著水果刀。
舒晚看到他手里的刀,有些害怕,卻還是鼓足勇氣,朝他走過去。
我……回來了。
池硯舟緩緩抬起頭,烏黑深邃的眼眸,死死凝著她。
他一句話都沒說,就那么盯著她,似乎在盯著什么將死的獵物。
舒晚被他盯到心里發(fā)毛,攥緊的手心,冒著細(xì)密的汗水。
她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后,抬起眼眸看向池硯舟……
池先生,我們聊聊吧。
好啊。
池硯舟拍了拍旁邊的沙發(fā),朝她勾起嘴角,輕輕笑了笑。
這個笑容,與方才那個眼神,都讓舒晚心里瘆得慌。
她沒有坐在他旁邊,而是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fā)上坐下。
池先生,我不能和你回英國了。
可以。
池硯舟點了下頭,似乎早就猜到她的決定,對此不以為意。
舒晚知道可以兩個字后面,必定會像之前那樣拋出條件,也就沒有急著回話。
兩人對峙半晌,最終還是池硯舟漫不經(jīng)心開了口:之前說好的,去英國,就不用做初宜的替身,留下來,就要做她的替身,你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