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開眼睛時,窗外刺眼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緩緩灑了進來。
她轉(zhuǎn)動著眼眸,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很溫馨,卻很陌生。
她正想著自己在哪里時,房門被推開,杉杉端著溫水走了進來。
晚晚,你醒了
舒晚見是杉杉,便猜到這是杉杉的新家。
她強撐著發(fā)軟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
別動,你躺著就好……
杉杉將水放在旁邊后,扶著舒晚靠在床頭,卻不讓她下床。
我找醫(yī)生幫你看了,說你是情緒太激烈才會暈過去的……
舒晚勾起嘴角,勉強扯出一個柔和的笑:謝謝你,杉杉。
杉杉抬起手,一邊將她額前凌亂的頭發(fā)別在耳后,一邊溫柔道:傻孩子,說什么客氣話,這都是我這個做姐姐的,應(yīng)該做的,畢竟照顧好你,是我從小到大的職責(zé)……
久違的暖心話,久違的動作,讓舒晚冷到極致的心窩,驟然一暖,眼眶又再次泛了紅。
杉杉心疼的,摸了摸她巴掌大小的臉:晚晚,別再哭了,我也會跟著難受的。
舒晚聽話的,點了點頭,將眼底的眼淚,收了回去。
杉杉見她還是像從前那樣乖巧,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真好,她的晚晚還活著,生命忽然又有了色彩……
她端起水杯,遞到舒晚嘴邊,先喝點水。
舒晚張嘴,一點點喝了下去,干澀的嗓子緩緩濕潤起來。
她喝完后,對杉杉道:杉杉,可以帶我去斯越的墓地看看嗎
杉杉放下水杯,看向舒晚:他沒有墓地,顧家人說將他的骨灰灑進了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