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可以讓自己看的清形勢,知道順勢而為,知道討好和賣乖,這樣是自己要的結(jié)果嗎去他娘的成熟吧
季子強不在去考慮這個問題了,他該忙什么就忙什么,不愿意在受到這件事情的影響。
就在剛才,季子強接到了遠在省城的葉眉的電話:子強,我葉眉嗯,首先恭喜你啊,當(dāng)爸爸了,哈哈。
同喜,同喜。
什么同喜,同喜的,和我沒關(guān)系。
哈哈哈,不開玩笑了,葉書記最近過的好嗎很長時間沒去見你了。
葉眉悠悠的說:你現(xiàn)在哪有時間見我啊,每天像打了雞血一樣的,聽說又是改革酒廠,又是整頓開發(fā)區(qū)的。
不會吧,這些小事情你都知道。
也不是小事了,我今天給你打電話啊,主要說一個問題。
季子強像是面對葉眉一樣的點點頭說:葉書記你說,什么問題
你最近注意一點,前幾天季副書記的大公子到我這里來借錢,讓我頂回去了,最近幾天我看著季副書記臉色不好,似乎對我意見很大,所以提醒你一下,注意一點,考慮問題要想復(fù)雜一些。
季子強握著電話的手微微的一抖,看來事情真的變得有點麻煩了,葉眉是什么人,不要聽她說的輕描淡寫的,實際上既然她來這個電話,肯定兩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發(fā)生了質(zhì)變,不然她不會讓自己擔(dān)憂的,看來季副書記是準(zhǔn)備和葉眉決裂了。
季大公子到新屏市也來過,我也沒有同意。
到你那也去過唉,這就更沒有緩和的余地了。葉眉喟然長嘆一聲。
季子強有點歉意的說:是不是我做的有點。。。。。。
沒有,你做的很對,其實子強啊,我們和季副書記的矛盾早就存在了,只是一直都在遮掩著,這件事情不過是個引子,遲早都要走到這一步的。
季子強說:但這樣下來,會不會在北江聲的大格局上發(fā)生變化
應(yīng)該暫時不會,現(xiàn)在是分道揚鑣,沒有契機,沒有其他沖突,會維持現(xiàn)狀的,至于哪一天爆發(fā),很難說,不過也不要太擔(dān)心,省委王書記還是蠻欣賞你的。葉眉很自然的就給季子強發(fā)出了一種暗示,讓他明白,他們并不是孤立無助的,他們可以重新做出選擇。
季子強也聽的出來葉眉的意思,就很隱晦的說:抽時間我給王書記匯報一下工作。
嗯,好的。
放下電話,季子強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中,前些天對季副書記的擔(dān)憂已經(jīng)變成了現(xiàn)實,雖然季副書記還沒有對自己發(fā)起攻擊,但攻擊是遲早的事情,而且這個攻擊一定會先從自己身上開始,因為葉眉是省委常委,要攻擊她,只怕沒那么容易,而自己就成了一個靶子,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自己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和季副書記拼時間,在他沒有對自己發(fā)起攻擊之前,自己如果成功的進入省委王書記的體系,或許才能躲過劫難。
季子強有了新的煩惱,但這樣的煩惱在官場隨處可見的,和他相隔不遠的莊峰辦公室里,莊峰的煩惱更大,昨天晚上,他突發(fā)奇想,準(zhǔn)備找電視臺的明記者一起活動一下,不過讓他生氣的是,明記者連電話都沒有聽完,就掛斷了。
這讓莊峰有點抓狂,當(dāng)時他是喝了酒的,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上都很迫切,最后有給明記者打了幾次電話,但這個婆娘竟然直接關(guān)機了,讓莊峰怒火中燒。
他只好叫來了季紅,兩人倒是翻江倒海的練了幾把,但莊峰的心中還是很氣憤。
這也就罷了,剛才莊峰又給明記者去了一個電話,希望能約個時間一起坐坐,沒想到明記者又是斷然的拒絕了,莊峰氣急敗壞的說:你要搞清楚,我手上還有你的照片,你不想好好過,那就不要怪我了。
明記者毫不示弱的說:我和你現(xiàn)在沒什么好說的,你想怎么樣隨便你,但我絕不會在陪你了。
好好,你厲害,到時候我把照片公布到網(wǎng)上的時候,你不要后悔
懶得理你??┼庖宦?明記者又掛斷了電話。
你說莊峰能不暴怒啊,奶奶的,等著,等著,老子拿不下你一個小小的記者就不算男人,給你個臉你不要臉。
他剛才就想給電視臺去個電話,讓臺長收拾一下這個丫頭,但想想還是沒有打電話,從上次那個臺長翻船之后,新上來的臺長據(jù)說是尉遲副書記的人,自己不要最后讓他抓到自己的什么把柄。
說真的,雖然莊峰手上有明記者的照片,但那也就是嚇唬一下明記者的,莊峰是絕對不會把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的,萬一把對方真激怒了,咬自己一口,把自己當(dāng)初謎奸人家的事情扯出來,那才叫不合算,也許這丫頭也是看準(zhǔn)了這一點吧,所以根本都不怕自己的威脅了,算了,自己那天過去把照片帶上,讓她緊張一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