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震庭骨子里大概還是看不上她的。
他之前說過不會睡她,就真沒睡。
哪怕于舞時在書房跟著他呆了快一個小時,連她衣服都沒解開過。
她離開書房的時候,累透了。
今天爬山本來就累透了,腳已經(jīng)受不了了,再跪上這么一會,她現(xiàn)在走路都費勁了。
回到房間就累得沉沉睡去了。
夜終于是平靜了,哪怕已經(jīng)快天亮了。
時間對周然冉來說,沒有意義。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白日爬上的累,藥物作用的哭,還有委屈痛哭的頭疼,讓她這一覺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很疼,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夏裴知。
“你怎么在這?”周然冉開口,倒沒有特別情緒,不厭惡也不驚喜,就是醒來之后的隨口一問。
“睡醒了?”夏裴知湊近她,用手撫了撫她的頭發(fā),跟哄個剛睡醒的孩子。
昨天晚上所有的不愉快,好像自動就消失了。
周然冉看著他,看了好幾秒,才動了動身子,坐直了起來,“你在這多久了?”
“你昨天睡著了我出去走了走,然后又回來了,在你身邊睡了會?!?
夏裴知倒是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