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舞時就乖乖順順跟著安靜等。
“你那么小去酒吧做什么?”周震庭又開了口,都喝成這樣了,還能繼續(xù)之前的話題。
于舞時轉(zhuǎn)頭看他,在思考她現(xiàn)在如果說了實話,他明天會不會記得,但是以周震庭的性格,他肯定記得,要不然他怎么在酒桌上談生意,以往談生意喝再多也不可能把合同上的小數(shù)點看錯啊,所以,周震庭的腦子應(yīng)該是隨時保持理智的。
“在那兼職過?!?
于舞時選擇了說實話。
“未成年?”周震庭看著她問,神情倒是柔和,不像之前那么嚴肅了。
“啊,家里有點燒錢”,于舞時垂眸點頭,頓了頓又開口,“別說什么賺錢是大人的事情,我爸媽要是樂意去賺錢也不至于做夢炒股發(fā)達?!?
每個人出生不同,看到的世界真的也會不同的。
“嗯”,周震庭點了點頭,竟難得沒有追問,也不發(fā)表意見。
“有不干凈的?”周震庭突然又問,想起她之前脫口而出的她很干凈。
這個問題,于舞時沒再回答,周震庭也沒追問。
“你妹妹,幫我解過圍,我確實想跟她當朋友,她從來都是一擲千金,是很多人一個月甚至一年都很難達到的?!?
于舞時很坦誠了,好像也沒必要隱瞞,畢竟周震庭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虛偽。
“賺錢,倒也有人花出去了......”周震庭突然搖頭失笑。
他這么些年,光賺錢了,確實沒有享受過,他還真沒有周然冉會享受人生。
只不過,就這樣的享受和富足,也沒有真的讓她妹妹開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