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舞時怯怯看著他,有些無辜的搖了搖頭,“沒有。”
周震庭說的是諷刺的反話,于舞時回答的是實在話。
要說她不知道周然冉跟夏裴知在做什么,那肯定是假的,但她確實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
就連那時候給周然冉的藥,其實也是她為了討好周然冉,硬著頭皮在某些網(wǎng)站上買的,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效果。
但是那時候周然冉跟她開口要,她沒辦法拒絕,怕她生氣。
四目相對的幾秒里,突然就有些漫長了起來。
周震庭后知后覺,趕緊后退了一步,然后一屁股又坐回了椅子上,他深深嘆息,“抱歉?!?
于舞時沉默,說不出來沒關(guān)系,整個人還是有些懵。
剛才周震庭帶著怒意的氣息太近了,而且酒味也很重,她有那么一瞬間的錯覺,覺得周震庭會不會一氣之下對她動粗,而且是那方面的粗,畢竟聊得不愉快的就是那方面的話題。
“你......幫我把書房收拾一下吧?!?
周震庭垂眸,看了一眼桌上的空酒瓶酒杯。
今天晚上喝多了,應(yīng)酬喝了酒,跟夏裴知又喝了,這會自己又干了一瓶,他有點上頭了。
“哦......”于舞時點頭。
然后幫他將桌上收拾干凈,將酒瓶和酒杯拿出了書房。
酒瓶被她放到垃圾桶里,酒杯她拿到廚房去洗。
將酒杯洗好,一轉(zhuǎn)身就又看到了周震庭。
于舞時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