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冉躲在浴室里干嘔了好大一會,然后才將信息回復(fù)了過去。
—你大爺。
周然冉不是真的白眼狼,她知道,知道她哥有多愛她。
她很想,很想真的所有的事情都盡最大可能的順從她哥的意思,不想讓周震庭工作之余還要擔(dān)心她。
可是,真的很難受。
這幾天,她沒叫喚,但真的很難受很難受。
漫漫長夜給她帶來的孤獨,藥物給她帶來的痛苦,還有一些很難的不甘。
就好像,她之前明明已經(jīng)將某些東西吃進嘴里了,現(xiàn)在卻又硬生生被扯走了,然后讓她忌口,讓她再也不準(zhǔn)碰那些美味。
夏裴知就是那些美味,雖然這比喻不好聽。
她今天確實沒控制住,不管對夏裴知是愛是恨是氣還是不屑一顧,反正觸碰到夏裴知的體溫,感受到了他唇角的溫度,她沒有辦法不動情。
—可以接我電話嗎?
夏裴知又給她發(fā)來了信息。
周然冉看著信息,無語大半分鐘,最后自己蒙進被子里,自己打過去了。
“夏裴知你是不是有?。磕阌兴麐岒}得睡不著嗎?”
周然冉壓低聲音罵他。
大半夜的,他一個并不會寂寞難耐到失眠的人,在這招她干什么,也難怪周震庭讓他卷鋪蓋滾蛋,他要一直這么在她面前轉(zhuǎn)悠,她熬不住的,跟藥物那些難受的副作用比起來,她一定會選擇讓她痛快的夏裴知。
“我只想知道你好不好?!?
夏裴知的聲音很清淡,帶了些許的無奈,周然冉現(xiàn)在越來越暴躁。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