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邱寸心笑的愈發(fā)猖狂了:你老公啊君景瑜啊恐怕他一時半會兒是來不來了。
小女人!你不是不讓我過來了嗎我偏偏就要過來!
我慢吞吞走到你跟前,把你的孩子抱走。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君家老爺子還沒承認(rèn)你呢吧我現(xiàn)在把你孩子抱走,到了君老爺子那里,我就是名正順的君家二太太了。
哈哈!邱寸心一步步的靠近杜涓姍。
不......你走開,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要喊人了,我喊這里的護(hù)士。
我喊了......
邱寸心巴不得杜涓姍喊人。
只要杜涓姍喊人,邱寸心就立即對杜涓姍一幅笑臉。
即便是告狀告到君景瑜哪里,邱寸心也會在君景瑜那里哭訴一番,她會告訴君景瑜:景瑜,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我以后不會打擾你的生活的,我就是想......想看看你的孩子。
因?yàn)槲乙院蟛荒苌?我喜歡孩子,尤其是你的孩子,我想看一眼。
我沒別的意思。
邱寸心會這樣無比誠懇,無比卑微的對君景瑜說的。
所有的,她都已經(jīng)計(jì)劃好了。
她今天的目的,純粹就是恐嚇杜涓姍。
哈哈!
這個女人,還是這么不經(jīng)嚇。
真好玩!
邱寸心不知不覺的便已經(jīng)完全靠近了杜涓姍。
她那猙獰的笑容看著杜涓姍的那嚇傻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