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紋予被打的火冒三丈。
要不是現(xiàn)在正在辦老頭子的喪事,她真的要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和老頭子廝打一番算總賬。
不過,她依然指著傅正雄的鼻子怒罵道:傅正雄!你干的那些臟事兒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和顧嘉寧!你們之間又做了什么以為我老太婆不清不楚嗎
告訴你,我清楚的很!
只是我老了,又無兒無女物娘家人,我無依無靠,所以我只能忍了!
既然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我一個孤老婆子,我就算被小輩害死了,也是和我沒有血緣關系的,我活該!
可是你呢嘿嘿嘿!我詛咒你......
看到秦紋予如此惡狠狠,傅正雄突然猶豫了。
老妻說的仿佛是對的。
不過,他的心腸依然硬不下來。
他猶豫道:唯一還是個孩子......
秦紋予的語氣也變的苦口婆心起來:就因為是個孩子,所以我們才更好對付?,F(xiàn)在沈湘已經(jīng)被挾持走了。她回來的可能性幾乎沒有了。
所以現(xiàn)在就是少欽和唯一最為薄弱的時期。
如果再能妥善的處理了沈唯一,然后讓金美恬上位成為少欽的妻子的話,將來以后生了孩子,金家也會感激我們的。
不僅僅是金家,金美恬也會跟感激我們,以后生了孩子,我們就是最親的爺爺奶奶了。正雄,你我都七十來歲了,還有多少年的享受時光
我們?yōu)樽约夯钜淮?不行嗎
傅正雄:......
老妻的話,一次次的直擊他的心。
其實妻子說的對。
如果不是沈湘在當中攪和,他這個做父親的和少欽的關系不會這么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