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家世子,一身反骨。柳韻按住楊束不安分的手。
牌九咧嘴笑,世子說的很對,那個位置,沒安名姓,誰有本事誰坐。
我記著你是個穩(wěn)妥的,毫無野心,怎么如今向他靠攏了柳韻拿起一旁的糕點,喂楊束吃了口。
牌九嘆氣,那天,世子拔出匕首,問我鋒不鋒利。
柳韻眸子看向楊束,朱唇微啟,可真不是個好人呢。
牌九深以為然,聽屏風后傳出嬉鬧聲,他輕步退了出去。
不去瞧瞧武祿柳韻將散在臉頰上的青絲攏到耳后。
一個大老爺們,有什么好瞧的。楊束曲起腿,姿態(tài)閑散。
殺進府里的死士,可沒武祿的親衛(wèi),旁的人不知道,武祿不可能不清楚,定國王府弄這一出,他心里怕是起了各種猜疑。
世子接下來準備這么做
留,還是殺
楊束眸子輕轉(zhuǎn),揚唇笑,要只是殺他,不需要費這番心思。
自然是換取好處,不能讓弟兄們白流血。
切根手指送去郡王府,讓他們拿一百萬兩贖人。
武祿卑劣在先,業(yè)國想把人要回去,就必須表露誠意。
這一來一回,可都是時間,夠我們辦許多事。
心情不好,還有個人形沙袋。楊束把玩柳韻腰間的香囊,悠悠道。
他怕是想不到,會栽在建安大紈绔身上。柳韻有些唏噓。
你跟他有交情楊束微微坐直。
我的身份,可接觸不到武祿。柳韻笑瞧楊束,還說不是醋壇子,八竿子打不著也能吃上一吃。
你真該聽聽自己的語氣,那哪是對陌生人,怎么都像認識。楊束撫上柳韻的手,同她相握。
感慨罷了,畢竟我也是栽在你手上。
但凡留個心眼,都不至于輸?shù)倪@么徹底。
可惜了,我要能倒退時間……楊束含情脈脈,柔聲蜜語,一定搶你一次又一次。
娘子裝柔弱的樣子,怪懷念的。
柳韻瞟他,伸手在楊束腰間就是一擰。
輕點輕點。
楊束笑著求饒,將柳韻攬進懷里,他那會剛穿,柳韻除非有讀心術(shù),不然,哪會對一個紈绔起防備之心。
你待蒙頗似有些特殊。玩鬧了會,柳韻靠在楊束胸口看他,沉吟道
你的防備心極強,除非有十足的把握拿捏,不然不會透露自己的意圖,甚至連多話都不會有。
但在蒙頗面前,你讓他知道你走的每一步。
楊束輕笑,端起茶水喝了口,什么都瞞不過娘子。
隨手而為,我們同業(yè)國,早晚兵戎相見,如果哪天不慎落難,或許能通過他,謀到條生路。
埋些線,總是好的。
真到了絕路,還能掙扎掙扎。
橫豎不費多少事。
楊束看向遠處,他沒自負到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人都有走背運的時候,能不能起來,就看平日栽了什么種子。
蒙頗忠義,這樣的人,會受感情影響。
連關(guān)二爺,都放了對立面的曹操。
娘子,我不能讓你守寡啊。楊束語重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