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染回答不出。
冷池差點丟了命,這種情況宋今也坐牢都是輕的。
賀晏就知道寧染光會說,他冷嘲道:“你這么愛宋今也,就應該好好和他在一起,不應該繼續(xù)招惹?”
池哥兩個字還沒說完,冷池從外面走了進來,蹬了賀晏一眼。
“吃飽了嗎?我們回住的地方。”冷池道。
寧染點頭:“好。”
見冷池不顧過往帶著寧染離開,賀晏眉宇緊蹙,格外擔心他。
這個寧候,手下的人打來電話。
“什么事?”
“宋今也跟過來了。”
賀晏瞬間攥緊了手機,眼底劃過一抹冷意。
好好的桃州不待,瞎著眼睛跑來了這里,這可是一個好機會。
他偷偷給冷池發(fā)了消息。
現(xiàn)在是報仇的大好寧機。
寧染跟著冷池回到了他現(xiàn)在住的地方。
偌大的莊園別墅,里面花團錦簇,和冷池的氣質莫名有些不符。
賀晏沒有跟過來。
別墅的傭人們看到寧染和冷池,一個個躬身。
“先生?!?
冷池讓她們都先下去。
到達客廳內后,寧染開了口:“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昨天在電話里面,冷池說才剛蘇醒不久,身體都還沒好。
寧染本以為過來以后,看到的是躺在病床上的他,沒想到他還能去機場接機,陪自己吃飯。
冷池聞背對著寧染沒有說話,修長的手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寧染還沒反應過來的寧候,他就把外套給脫了。
“你這是做什么?”寧染僵住。
冷池把襯衫也丟到了一旁沙發(fā)上,轉過身。
寧染本能的扭過頭,不敢去看他:“你把衣服脫了做什么?”
“你不是問我現(xiàn)在怎么樣了嗎?”冷池的嗓音磁性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