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暖突然抬起頭,眼神篤定。
"什么"
謝時暖深吸一口氣,繼續(xù)道:"你手里有這些東西,以后會不斷地用這些東西要挾我,今天你提了三個要求,明天可能就是三十個,我早晚都會被你逼死,與其這樣,還不如早點結束這一切。"
孟錦云一瞬啞然。
"謝小姐不必這樣講。"
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插入,謝時暖轉眸看見了那個被孟錦云叫喬媽的保姆。
"你無非是希望三件事后再不受脅迫,那你完全不用擔心。你要做的事下周四之前都會完成,下周四,我們會把這個視頻和圖片一起刪除。"喬媽恭謹?shù)?"你或許會問,怎么保證是真刪還是假刪呢"
她抬首,眼底狠辣。
"我們是可以保證,但你不會信,可你又有本事驗證嗎所以,何必多問呢,事到如今,你該認清現(xiàn)實,孟家要捏死你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你唯一的選擇就是按照我們小姐的要求去做,讓她滿意,你才能平安。"
謝時暖嘴唇微微顫抖,怒火在五臟六腑橫沖直撞,但偏偏她反駁不出,這位保姆真不簡單,三兩語就將她擊倒,不愧是孟錦云的軍師。
孟錦云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謝時暖,聽明白了"
"明白了。"謝時暖松開掐進掌心的手,"但我需要時間考慮,這總可以吧。"
"可以,但不多,今晚家宴結束前,你必須給我答復。"
"好。"
……
謝時暖從辦公室出來時,孟錦云緊隨在后,她突然有了禮貌,親自送她下樓。
電梯里她站在后面,注視著謝時暖的后腦。
"謝小姐,忘了告訴你,我拿出手機前咱們的對話,文院長在隔壁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哦。"
謝時暖脊背一僵。
"可憐啊,文院長還以為你是個值得信賴的好姐妹,這下要傷心了呢。"她嘟嘴,"不過呢也未必,畢竟文院長也不是你以為的善良姐姐,她一直喜歡敘白,有一次出差,她借著酒醉和敘白有過一晚,怎么樣,敘白說過嗎"
謝時暖沒轉頭,但聲音很悶:"沒有。"
"他肯定不會說給你聽讓你不舒服,但他是個圣父,一夜情的炮友都要照顧著,還專門留下遺,給文繡一個康復中心,所以說,謝小姐,某個角度來講,我挺同情你的,你就像一只無頭蒼蠅,胡亂闖進了別人的世界,對這個世界的真相和過往,一無所知。"
話落,電梯門打開,孟錦云瞬間變了神色,掛上一派溫柔。
那溫柔的目光越過謝時暖,到達電梯前方的不遠處,那是剛剛進門的沈牧野。
男人西裝革履,身后跟著孫恒,儼然剛從金誠趕來,謝時暖想起孟錦云的電話。
他是來接她去家宴的。
孟錦云疾步從謝時暖身邊走過,揮手道:"牧野,這里!"
然后,她突地沉聲,以一個只有兩個人的聲音道:"今天的事你知我知,如果你敢告訴沈牧野,立即曝光。"
她沖她眨眼。
再抬眼,那狡詐陰狠全無。
和和氣氣的孟大小姐漂漂亮亮走向她的男人。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