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局,您慢走,下次再聚。
時渺站在容既身側,看著他微笑著劉局道別。
——兩人加上劉局的秘書喝了整整兩瓶五糧液,此時劉局走路都有些不穩(wěn)了,但容既面上還是看不出任何不適,臉上依舊掛著盈盈的笑容。
車門被關上,他臉上的笑容也頓時消失。
時渺看向他,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容既的身體突然晃了一下!
那動作讓時渺一愣,下意識的伸手。
但她很快意識到了什么,正要將手收回時,他卻已經(jīng)靠在了她的身上,眉頭緊緊的皺著。
時渺的身體瞬間繃緊,手也要將他推開,但兩人的身形力量都過于懸殊,此時她連推都沒能推動。
你還好么?時渺只能開口問。
他只哼了一聲。
你助理呢?打電話讓他過來接你。
容既沒有回答,但臉龐卻是往她的肩窩更靠近了幾分。
不知道是外面的夜風冷還是其他,在那瞬間,時渺的手臂上都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的牙齒也瞬間咬緊了,我知道你沒醉,你別裝。
他還是沒有說話,但那噴灑在她肩上的呼吸倒好像平穩(wěn)了幾分。
時渺只能拿出自己的手機準備給楊寧打電話。
但她剛一動容既的身體便開始往下滑,她不得不伸手將他抓住,喂!
聽見她的聲音,容既終于舍得將眼睛睜開,看了看她后,反手將她的手抓住貼在自己臉上,聲音嘶啞,三兒。
時渺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出來,但他此時的力氣卻突然變大了,緊緊的抓著不放。
容、既!
時渺的牙齒不由咬緊了。
嗯。
話說完,他又突然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再沒有動彈。
時渺閉了閉眼睛后,轉頭去找酒樓的工作人員。
麻煩幫我將他弄上車,我叫他助理送他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