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時渺就再也沒睡著。
手機的電話幾乎沒有停過,話說到后面她的聲音都是嘶啞的,顧野就一直坐在她旁邊,時不時的幫她倒杯水。
臨近天亮的時候,這件事總算壓了下去。
而周霖語關(guān)心的電話也姍姍來遲。
你受傷了?沒事吧?
他顯然還記著昨晚宴會的事情,生怕時渺察覺不到,聲音都是敷衍至極。
沒事了。時渺同樣敷衍著他。
周霖語輕笑了一聲,那就好,需要我去醫(yī)院看你么?
不用,我這就準(zhǔn)備走了。
那等你有時間了我們再聯(lián)系。
兩人極其虛假的說了幾句話后,時渺掛斷了電話。
其實她覺得這樣挺好的。
把話都戳穿,至少要比之前戴著一張?zhí)摷俚拿婢呤娣嗔恕?
但身邊的顧野卻始終皺著眉頭。
在時渺掛斷電話的時候,他更是直接說道,是你未婚夫么?
嗯。
他不打算來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時渺笑,這不是馬上可以走了嗎?
顧野不說話了,但臉色卻明顯越來越難看。
時渺揚了一下眉頭,怎么了?
你不想知道他昨晚去做什么了嗎?
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在我來醫(yī)院的時候,親眼看見他帶著一個女人去酒店了。
顧野咬著牙齒,臉色更是嚴(yán)肅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