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抵達住處時,時渺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高跟鞋被她胡亂的踢到一邊,然后,她直接倒在了沙發(fā)上。
原本是想趁著醉意入睡,但半個小時后,時渺還是無奈的睜開了眼睛,開燈。
茶幾的煙盒里還有最后一根煙,她坐在沙發(fā)上慢騰騰的抽完,正準備去浴室的時候,手機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后,她直接掛斷。
但對方卻是不依不撓,第二個電話又過來了。
時渺只能接聽,喂?
剛第一個電話怎么沒接?
抱歉沒聽到。時渺敷衍的解釋了一句,有事嗎?
那邊的人沉默了一下后,說道,你下周要回國?
嗯。
我去接你,幾點的飛機?
時渺笑,你知道我飛哪里嗎?
我剛問過你哥了,飛海城對嗎?
這個程放……
時渺忍不住在心里腹誹了他幾句,但面上還是笑嘻嘻的,我是飛海城,但只在那邊停留兩個小時,最終目的地是姜城。
那我去姜城接你。
這怎么好意思,太麻煩你了。
說話間,她已經(jīng)走到浴室,開始往浴缸中放水。
熱氣瞬間了整個浴室,那邊的人也傳來了回答,這有什么麻煩的?我是你未婚夫。
時渺笑,抬手將鏡子上的水汽抹開了一片。
鏡子里的自己唇角上揚,眼底里雖然沒有半分笑意但聲音聽上去卻是愉悅的,好的,那我把航班信息發(f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