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喝酒的。林自遠頓了一下后說道,容少您自己方便就可以。
好,那就威士忌吧。
容既轉(zhuǎn)頭看向服務(wù)生,點完了酒后,笑著看向林自遠,從前您回國總是一天匆匆就走,我們一直都沒有機會像現(xiàn)在這樣坐下來聊天。
是……我比較忙。
林自遠年長容既二十歲,但此時卻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毛頭小子一樣,緊張的手心都開始冒冷汗。
不過您還是很在乎時渺的,她每年生日你都會回去不是嗎?
容既說道。
那時,服務(wù)生將酒端了上來,容既攔住了那女郎要倒酒的動作,自己先往杯子里添了幾塊冰塊,又倒了小半杯。
他挽著袖子,動作緩慢且優(yōu)雅,卻好像一只手掌壓在了林自遠的心臟上,開始一點點的壓迫他的呼吸。
林自遠舔了舔嘴唇,正要回答他上一個問題時,容既已經(jīng)將那杯酒遞給他,笑,嘗嘗。
多謝。
林自遠的手剛將杯子接過來,容既便說道,其實,你才是時渺的父親吧?
他的話音一落,林自遠的臉色頓時變了,身體一震,眼睛更是瞪大了看著眼前的人!
容既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褪去了,此時那雙幽深的眼眸就直勾勾的盯著林自遠看,讓他的后背都滲出了一層冷汗!
不是!他想也不想的說道,你這是在胡說什么!?
不是嗎?容既笑,那你為什么這么關(guān)心她?她可不是你姐的孩子,你們兩人之間,可謂是一丁點的血緣關(guān)系都沒有。
林自遠沒有回答他的話,正要直接起身的時候,容既卻將他整個人直接按了下去!
你知道我下午查到了一件什么有趣的事情嗎?
當初將薛渡從這里帶到姜城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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