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恥辱。
所以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自己的存在。
哪怕程放知道她的身份,但他依舊沒有在她面前承認(rèn)過一句。
容既也是如此。
他都知道。
他早就知道了,卻從沒有跟她說過任何有關(guān)的事情。
郁詞也知道,所以他就這樣丟下自己走了。
是因為他們都知道——她是恥辱,是這個世界上最骯臟的事情的產(chǎn)物。
只有她還在心里想著,覺得那個拋棄自己的人是因為迫于無奈,她一定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掛念著她,愛著她。
但現(xiàn)在她才知道。
沒有。
不是。
她沒有想她,也不是因為無奈才放棄她的。
她不愛她。
一直都是她在自己騙自己。
就好像當(dāng)初她騙林君是愛自己的一樣。
現(xiàn)在真相被撕開,謊被挑破,她才明白——她欺騙自己的那些話是那樣可笑。
程放還站在她的面前,煙圈從他口中吐出,看向她的眼神帶了幾分漫不經(jīng)心和嘲諷。
時渺知道,他不是因為對她有感情才要帶她走的。
僅僅是因為……她身上流淌的血液。
但他們不一樣的。
他是因為父母相愛而誕生,而她呢?
她連身上的血都是臟的。
時渺突然又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