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銳和孫董的洽談算很順利。
雖然對方開出的條件有些夸張,但也在他的設想范圍之內,雙方在酒桌上達成了友好的共識,又去會所喝了幾輪后,終于得以回到酒店中。
容麒在半個小時前給他打了電話他來不及接,此時到了酒店后他才將電話撥了回去。
是護工接的電話。
小麒今天的狀況良好,飯和藥也都乖乖吃了。
容銳笑著點點頭,他睡了嗎?
是的,您要看看他嗎?
恩,你把鏡頭轉過去。
護工依照吩咐將鏡頭轉了過去,在看見床上安睡的人后,容銳凌厲的眼眸中頓時多了幾分溫柔,嗯,他明天要是問起你就告訴他,等我這段時間忙完了,就會將他接過來。
好的先生。
容銳又吩咐了護工幾聲后,掛斷了電話。
浴室中的人也正好開門出來。
楚惜身上就穿了一件浴袍,頭發(fā)還在不斷的往下滴著水,將衣領處浸透了一片。
容銳看了一眼后便轉開了眼睛,抬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楚惜直接在他對面坐下,剛跟你兒子視頻?他怎么樣了?
好。
容銳的回答簡單扼要,或者應該說是冷漠。
楚惜倒也已經習慣,接過茶盞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后,說道,月底的董事會沒問題了吧?
嗯。
會不會有人變卦?楚惜皺著眉頭,容既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他到現在還沒有動靜,你不覺得奇怪么?
他知道了又如何?容銳輕笑了一聲,這個世界上,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怎么,你不忍心了?
怎么可能?楚惜慢慢握緊茶杯,我說過,要他跪下來求我,這才到哪里?
容銳沒再說什么,卻是端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