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豪酒店。
容既剛按了一下門鈴,門便從里面打開了。
在看見站在里面的人時,他也沒有絲毫意外,只往里面看。
容銳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跟人視頻。
他臉上揚著笑容,聲音中是一片溫和,然后容既也聽見了那邊人的聲音。
他叫他,爹地。
這個稱呼讓容既的唇角瞬間繃緊了,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楚惜倒是很快給他倒了杯水,你先等一下。
容既看了一眼那杯子,沒動。
楚惜輕笑了一聲,怎么,害怕我在這里面下藥?
這事情你也不是沒做過。
容既的聲音里并沒有什么情緒,但楚惜的臉色卻瞬間變得難看!
正好那個時候,容銳也結束了通話,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容既直接繞過楚惜,在他對面坐下。
找我有事?容銳笑著看著他。
同樣是笑,在面對容既的時候,他顯然沒有半分慈愛。
——當然,容既也不稀罕。
此時他也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說道,手術,我可以做。
他的話音落下,對面人嘴角的那抹笑容瞬間消失不見,目光也變成了意味深長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