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城某處會所。
慕詞到的時間有些晚了,里面的人已經(jīng)玩開,地上有隨手丟下的衣物,洗手間內(nèi)是音樂聲都掩藏不住的叫聲。
這畫面不管看多少次他都習慣不了,但不管內(nèi)心如何唾棄厭惡,此時他面上還是笑盈盈的跟沙發(fā)上的人打招呼,忠哥。
來了?叫忠哥的男人朝他招招手,什么時候到的姜城?也不提前說一聲,我讓人去接機。
不敢麻煩忠哥您。
說話間,已經(jīng)有女人在他身側(cè)坐下,主動往他身上靠。
慕詞沒有主動也沒有將她推開,但在女人將倒?jié)M的酒杯遞給他的時候,他倒是接了過來。
這次的貨我已經(jīng)讓人去看過了,不過你母親如此不放心,明晚我就陪你去走一趟,親自確認一下。
有勞忠哥了。
慕詞笑了笑,端起酒杯。
推杯換盞,縱情歡笑。
幾個來回間,忠哥直接壓著人在沙發(fā)上開始動作,慕詞沒有旁觀的癖好,借口抽煙,直接離開了包廂。
外面的雪是停了,但溫度還是低,慕詞站在會所門口,低頭點了支香煙。
再抬頭時,正好看見前方的酒吧。
——這里是姜城有名的夜市。
各式酒吧會所都在這條街上,葷的素的夾雜在一起,和這座城市一樣,看上去光鮮亮麗,其實齷齪不堪。
手上的香煙很快燃盡,慕詞正要直接離開的時候,眼角卻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的腳步頓時停下,轉(zhuǎn)頭。
……
容既很快在吧臺找到了人。
她已經(jīng)喝得爛醉,裙子的吊帶都掉了一半下來,松松垮垮的掛在手臂上,引來了周圍無數(shù)人的覬覦。
容既抿了抿嘴唇后,直接將身上的外套脫下,覆在了她身上。
她倒是很快警覺的睜開眼睛,但在看見他后,又懶懶的笑了起來,是你呀。
容既沒有回答,只將她一把拽起。
不要這么兇嘛。女人順勢趴在了他身上,手指扯動他的唇角,你現(xiàn)在都不對我笑了,就這么討厭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