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晚趕到醫(yī)院時,手術(shù)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她直接沖入了病房中。
時渺躺在床上,眼睛閉著,但臉上卻是遍布的淚痕。
鄭晚第一時間看向了她的雙手。
——上面纏著層層的紗布。
你是郁時渺的家人是嗎?先繳……
她的手怎么樣了?鄭晚一把將護(hù)士的手抓住,說道,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鄭晚的臉色很難看,護(hù)士被她抓的手都有些疼了,病人就是被這樣送進(jìn)來的,我怎么知道?
那她的手怎么樣了?以后還能拉琴嗎?
拉琴?護(hù)士一愣,隨即搖頭,她的手有多處粉碎性骨折,能不能正常生活還不定呢。
鄭晚臉上的表情頓時消失。
然后,她緩緩看向了床上的人。
她的眼淚正一滴滴的往下落。
鄭晚動了動嘴唇后,終于發(fā)出了艱澀的聲音,時渺,你……醒了是嗎?
她沒有回答,眼睛也沒有睜開。
鄭晚緩緩伸手,原本是想要去握時渺的手的,但在看了看后,到底還是將手縮了回去,時渺,你……不要哭,沒事的。
話音落下,連她自己都哭了出來。
手對她們有多重要,鄭晚比誰都要清楚的啊。
所以,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時渺。
一會兒后,她用力的擦掉眼淚,是誰做的?我?guī)湍銏蟪?到底是哪個狗碎的做出這種事情!
時渺身上沒有任何外傷,想也知道,這是被人刻意針對了。
但說真的,鄭晚每天跟她在一起,卻怎么也想不出會有誰做出這樣的事情。
時渺還是沒說話。
鄭晚深吸口氣后,站了起來,我讓人去查!
話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要走,卻和門口的一個人撞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