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雪好像格外的多。
時渺站在樓梯的窗口前,眼睛盯著簌簌落下的雪看了許久后,終于還是緩緩蹲了下去,伸手抱住了自己的雙膝。
眼淚一滴滴的往下滾落,牙齒將嘴唇咬破,腥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但她就好像感覺不到一樣,依舊死死的咬著。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她微微一抖后,拿出了手機。
在看見那個號碼時,她閉了閉眼睛,直接掛斷,關(guān)機。
喂。
清冷的聲音突然傳來,時渺抬起頭,正好對上蕭與卿的眼睛。
他今天穿的也很整齊,就連額前的劉海也梳了上去,看上去比尋常成熟了許多。
你坐在這里想嚇?biāo)勒l?
他原本是想要到這邊抽個煙透口氣,沒想到樓梯門一開就看見這么個玩意蹲在樓梯上,他本來是想轉(zhuǎn)身離開的,但那身影卻越看越熟悉,走近后發(fā)現(xiàn)還真是她。
時渺也不回答,就抬頭愣愣的看著他。
你哭啥呢?蕭與卿又問,誰生病了?
反正老頭他也看完了,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他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干脆在時渺的身邊坐了下來,不急不慢的問。
時渺用力的擦了一下眼睛后,回答,沒誰。
沒誰你來醫(yī)院溜達?
蕭與卿忍不住笑,但他很快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臉上沒有半分的喜色,嘴角的弧度到底還是壓了下去,問,你怎么了?
你媽媽以前……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時渺突然問。
怎么突然說這個?蕭與卿皺起眉頭。
就是……想知道。
忘了。蕭與卿扯了扯衣領(lǐng)上的扣子,雙手撐在身后往后靠,她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誰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