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渺的額角縫了兩針。
此時上面已經(jīng)貼了紗布,她的頭發(fā)遮住了一小部分,但還是能看出里面隱隱透出的鮮血。
從醫(yī)院出來后她的眉頭就緊緊的皺著,蕭與卿卻依舊無所謂的樣子,你放心吧,醫(yī)藥費我會十倍補償給你的。
時渺抿著嘴唇?jīng)]說話。
他又說,你家住哪兒?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在前面地鐵站下。
時渺終于開了口。
那不行,我得送你回家。
蕭與卿的話說完,原本一直扭頭看著車窗外的人終于忍不住看向他,我要自己回家!
呵,我還偏偏要送!
蕭與卿和她相處了幾天,雖然郁時渺表面端的是一副溫和純良的樣子,但他知道,她那都是裝出來的。
果然,現(xiàn)在開始炸毛了。
我說我要自己回家!你讓他停車!
蕭與卿才不管她。
生活如此無聊,能找只貓逗逗也不錯。
沒有他的吩咐,前方司機自然是不可能把車停下來的。
時渺氣的直發(fā)抖,卻又只能瞪著他看。
蕭與卿打了個哈欠后說道,你要是不想說住址也行,反正這車就這么一直開著,我們一起逛到凌晨五六點也不錯。
你是不是有病?
時渺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而在聽了她的話后,蕭與卿反而開心的笑了起來,對啊,我有病,你有藥嗎?
你……
時渺本就不擅長跟人吵架,此時只覺得怒火熊熊而起,卻無處發(fā)泄。
就在那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