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zhàn)的兒女,也必須要死!
在場的眾人,根本不是來跟她講道理的,單憑身份,就能把姜雨柔壓成粉沫!
正在此時,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開了過來,車子在蕭家別墅的門口停住。
車門一開,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邁步從車上走了下來。
正是武宗的大長老!
你們這么多人,跑來欺負人家孤兒寡母,是不是有點過了!再者,蕭戰(zhàn)尸骨未寒,還有天子的詔命,姜雨柔身為國夫人,豈是你們可以隨便動的!
大長老拄著拐杖,面沉似水的呵斥道。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車門一開,一位宗廟長老,也從車里走了出來,冷眼打量著段海龍等人道:無論武宗也好,武盟也好,都要遵守國家的法度!
難道,你們忘了天星宗的例子了嗎?難道你們就不怕天子,讓天星宗的一幕,再次上演在你們的身上嗎?!
宗廟長老倒背著雙手,目光微寒的盯視著眾人。
天星宗是三十年前便被國家的大軍繳滅的武宗宗門。
當(dāng)年,天星宗的弟子,為了爭一時的面子,斬殺了一位少將軍官。
本以為,以他武宗弟子的身份,廟堂不會深究此事,但是結(jié)果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一向和顏悅色的老天子,竟然突然下旨,派出兩個野戰(zhàn)軍團,直接包圍了天星宗,讓天星宗交出殺人兇手,否則,便要踏平天星宗。
當(dāng)時的天星宗宗主自認為與武宗的高層有些交情,并且與武盟盟主過從甚密,廟堂此舉,只是嚇嚇?biāo)选?
因此,并未將廟堂的要求放在心上,根本不予理會。
可是,就在第二天,兩個此戰(zhàn)軍團幾乎萬炮齊鳴,甚至連空軍都動用了,武宗弟子雖強,可是面對這種級別的熱武,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
何況,當(dāng)時天子已經(jīng)密令戰(zhàn)部,如果炮彈也不能解決問題,那就動用核武,無論如何,也要給武宗的人一個教訓(xùn)。
同時讓天下武宗,都明白一件事,廟堂并非沒有能力治理他們,而是不想而已!
經(jīng)過三天的輪翻轟炸,最終天星宗的山頭都被炸平了,整個天星宗,三百七十六人,無一人生還。
門主的人頭被割下來,示眾了三天!
這件事,幾乎震動了整個武宗。
也正是從此開始,武宗才漸漸收斂,平日里也很少與世俗往來了。
經(jīng)過三十幾年,這件事,已經(jīng)被許多人淡忘了,可是當(dāng)宗廟長老再次提起,眾人的臉色不由得皆是一變。
武宗雖強,可是面對掌握著一國之力的廟堂,實力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如果老夫沒看錯的話,這位應(yīng)該就是廟堂三大長老之一的李淳風(fēng)吧?
段海龍倒背著雙手,目光幽幽的望向宗廟長老。
李老微微點了下頭道:沒錯,想不到時隔多年,還有人認得老夫!如果老夫沒認錯的話,閣下應(yīng)該就是武盟的盟主,段海龍吧?
段海龍微微點了下頭道:李老,有些事,不是廟堂應(yīng)該管的,畢竟蕭戰(zhàn)殺了我們的親人和朋友,按照武宗的規(guī)矩,血海深仇,理應(yīng)得報!
我想,李老也應(yīng)該明白,無論廟堂的態(tài)度如何,姜雨柔和蕭戰(zhàn)的兩個孩子,都必須要死!
李淳風(fēng)冷哼了一聲道:段盟主,你是在跟老夫說必須,還是在跟天子說必須?!天子有令,無論任何人,不得討擾北涼王遺孤的正常生活,否則,便是與整個龍國為敵!
難道段盟主連天子都不放在眼里了嗎!
天子?哼,那我倒想問問李老,我武宗之中,那么多人死于蕭戰(zhàn)之手,天子又做何理論?讓我們咽下這口惡氣?還是讓我們叛出龍國?!
段海龍寸步不讓的說道。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