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寬大書桌上,筆墨紙硯掉了一地。
她被重重壓在了桌上,烏眸里泛起朦朧的水意,伸手抱緊了身上的男人,放棄了掙扎與抗拒,將自己一切都交給他。
在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
什么都被模糊淡化。
她不愿意去想,任性的拋開一切,只想和他在一起,死也情愿。
一切瘋狂過后,已經(jīng)不知過了多久。
她累得昏睡在他懷里,濕透的長發(fā)黏在肩頭上,透紅的眼尾殘留著淚痕。
戰(zhàn)北寒低眸看著她疲憊又嫵媚的樣子,低頭吻去她眼角的痕跡,一把扯過窗幔包裹住她,慵懶揚聲道:來人。
屋外,周氏低眉順眼的站在一旁。
她已經(jīng)來了好一會兒了,聽到屋內(nèi)的動靜,頭都不敢抬一下。
王爺,奴婢在。
準(zhǔn)備熱水和衣裳,送到王妃的臥房。
是。
蕭令月模糊醒來時,還沒睜開眼,就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視線落在身上。
醒了要喝水嗎男人聲音低柔問道。
要
蕭令月口渴得厲害,她迷糊的半睜開眼,剛一動就感覺腰酸得厲害,還沒來得及喊疼,男人溫?zé)嵊辛Φ氖稚爝M被窩里,托住她的腰,扶著她坐起身。
慢點。戰(zhàn)北寒扶著她坐起身,靠在自己肩上,又將水杯遞到她唇邊,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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