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心底暗自回答:她不怕。
前世種種都經(jīng)歷過了,她心中再沒什么好怕的。
能隱藏武功她便隱藏,隱藏不了,她也不會再如上輩子一般,輕視輕賤自己。
師父見她面目冷靜,心中也寬慰些,對她喊道:“下來吧。”
“師父...不會再打了?”
師父摸了把小胡子,板著臉點點頭。
“今日晚了,早些休息,明日驚蟄,你不想去轉轉?”
司月咧嘴一笑:“師父最疼我了~嘿,別來這套!”
司月在樹上止不住的笑,沒想到死過一遭回來,還能在師父身邊當個調皮搗蛋的徒弟,真好。
她雙手攀住樹枝,縱身躍下樹去。
屋頂蹲著的兩只老鴉見師父提著斧頭隱匿在了夜色中,扯著嘶啞的嗓子“哇—哇—”的叫了兩聲。
佛堂中的胖子和瘦子都睜著大眼睛,絲毫沒有睡意。
窸窸窣窣的聲音自瘦子身后傳來,不多時,綁住他手腕的繩子嘣一聲斷開,他臉上露出狂喜。
“哼,老子就知道絕不會命絕于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