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意思是,這是國公夫人默認(rèn)他們這么做的林嬤嬤眼露擔(dān)憂。
沈云嬌點點頭,又道:不只是國公夫人,我看裴之玄心里也是門兒清的。
姑娘。扶夏擔(dān)心地囁嚅道,殿下回來到現(xiàn)在,都對你冷冰冰的,我擔(dān)心那些人說的話會成真。
沈云嬌站起身來走到扶夏面前,安慰地拍拍小丫鬟的肩頭。
扶夏,你不用擔(dān)心我與世子殿下之間的感情。
因為我對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感情了。
扶夏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啊姑娘是在開玩笑嗎
沈云嬌嘆口氣,不是開玩笑,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與裴之玄和離了,所以你們也要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我們狗到和離那日就回丞相府。
沈云嬌光是想想和離后自己的瀟灑生活,心情愉快到不行,真想沖去外面高歌一曲。
而扶夏則失魂落魄地將食物擺在桌子上,就默默走出來。
直到走出院子的那一刻,扶夏還在琢磨,姑娘說的狗到和離那日的狗是什么意思。
姑娘最近也太反常了。
扶夏自自語道,卻看見跟她一前一后出來的林媽媽已經(jīng)在偷偷抹眼淚了。
哎呀嬤嬤,別哭了,姑娘都說了她已經(jīng)不喜歡世子了!扶夏抓著林媽媽的袖子安慰道。
你不懂!
林嬤嬤痛心疾首地說道,姑娘明明是愛慘了世子!她連最愛的胭脂水粉都沒心情用了!
姑娘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扶夏憤憤道:嬤嬤別急,我今天就回丞相府,讓老爺幫姑娘做主!
——
方紫玉還沉浸在昨晚被求娶的愉悅和驚喜中,她明白,改變自己命運的時刻終于到來了。
她望著鏡子中的自己,雖然姿色平平,但打扮后與那些高門貴女也并無兩樣。
想起沈云嬌那天之驕女的模樣,方紫玉輕蔑地勾起一抹笑,再高貴的身世又如何,以后還是會被自己狠狠地踩在腳下。
咚咚咚。有人外面扣了好幾下門扉,方姑娘,這里有您的一封書信。
方紫玉連忙跑去開門,接過那泛黃的信封,她打開一看,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張紙。
紫玉,為師已經(jīng)把事情辦妥,你父親已經(jīng)入獄。
短短一行字,卻讓方紫玉徹底地放松下來。
太好了。
她多年苦苦經(jīng)營著一個品行高潔,端莊大方的稱號,怎能容納擁有一個嗜賭如命的父親這樣的污點。
接下來,自己便可以專心地將心思放在了裴之玄身上,再也不用受其他人的干擾了。
方紫玉覺得自己內(nèi)心的欲望正慢慢膨脹起來,她對沈云嬌也越來越嫉妒。
沈云嬌。她喃喃自語道,你這個世子妃的位置,早晚會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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