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就在遠處等著,足足一個多時辰?jīng)]有過來打擾。
薛臨淵看了看天色,他邁步走過來,拍了拍林葉肩膀:咱們還得走。
林葉看了看那依偎在墓碑上的黑傘,搖頭:你們回吧,我明早回去。
他說:讓他們......多待一會兒。
薛臨淵心里一緊。
他沉默片刻后點頭:好。
薩郎帶著他們回村子里住,不得不說,這個小伙兒是個合格的且熱心的向導。
他們商量一下,楚淡容和楚定從兩個人留下來,在遠處陪著林葉。
其他人回村子里休息,畢竟舟車勞頓的過來,每個人都很疲勞。
林葉盤膝坐在石像下,閉目休息,透過毛孔不斷的呼吸吐納。
楚家兄弟時不時看林葉一眼,兩個人低聲交談,都覺得林葉身上似乎背負著的,不僅僅是這些。
可那已經(jīng)足夠重了。
大概到了后半夜,林葉睜開眼睛,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這北亭山雖然依然荒蕪,可空氣遠比云州城里要好,他呼吸吐納之后,精神恢復的也更快些。
他看了看楚家兄弟那邊,思考片刻后邁步走了過去。
兩位兄長。
林葉道:我有些餓了,能不能回去幫我找些吃的來,放心,我哪里也不去,只在這里等著。
楚淡容道:我回去,讓他陪在這陪你。
林葉道:這樣的地方,也許會有危險,你們分開我不放心。
楚淡容道:你少來這套,薛先生說過,你腦子好用,也看過地圖,說不好什么時候就把我們甩了。
林葉:我又沒什么好處可得,為何要甩開你們。
楚定從道:因為你覺得有人要殺你,你留在我們身邊,或許會讓我們也置身險地。
林葉在心里嘆了口氣。
這倆人好騙,但薛臨淵真的不好騙。
他確實想單獨離開,因為他也確定,謝夜闌的人根本就沒有被甩開。
他之所以在那家客棧里直接找到楚家兄弟,就是因為他在擔心,暗中跟著他的楚家兄弟,極有可能會先出危險。
謝夜闌的人如果足夠強,能一直跟著他們,當然也早已發(fā)現(xiàn)了暗中的楚淡容和楚定從。
此時見這兄弟兩個都堅決,林葉只好暫時作罷。
他嘆了口氣:你們果然聰明,真是煞費苦心都騙不了你們。
楚淡容道:那是自然,我們兄弟一開始闖蕩江湖,靠的就是聰明。
楚定從道:靠的就是我聰明,他比我還是差一丟丟的。
楚淡容:放屁,我比你差在哪兒了咱倆連屌都是一個號的,還有什么是不一樣
林葉聽的一驚。
這兄弟二人如此好勝的么,連這都要比一比。
楚定從道:雖然什么都是一樣的,可是看不見的頭腦不一樣,我就是比你強一丟丟。
楚淡容:你倒是說說,什么時候比我強
楚定從:當初我們兩個幫當家的去辦事,回來的時候銀子花光了,路上抓了只野兔,你怕不夠吃,我說打腫了再吃,你當時難道不是對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楚淡容:你放屁,那錢是怎么沒了的人家一個小姑娘叫了一聲親哥哥,你魂兒都丟了,我說她是騙子,你非要把錢借給她!
楚定從:你以為我吃虧了
楚淡容:你還占了便宜
楚定從:我摸她手了!
楚淡容:那些銀子,足夠去青樓快活三次!
林葉嘆了口氣,走到一邊坐著去了。
那倆人很快就從吵架變成了動手,倆人練的還是一模一樣的功夫,打起來一時之間是難以分出勝負。
他倆一天要是不打一架,都覺得今天虧了些什么。
坐了一會兒,林葉發(fā)現(xiàn)這倆人其實不用騙。
他倆打起來什么都不顧了,露腰抱摔咬耳朵,就沒有這倆不用的招式。
于是,林葉起身,悄悄走了幾步,回頭看,那倆到了互薅頭發(fā)的地步。
于是他深吸一口氣,發(fā)力向前一掠,人如一道虛影,朝著山上沖去。
黑暗中。
懶書生忍不住笑了笑。
他對那兩個蠢貨一點興趣都沒有,林葉才是他的目標。
他甚至覺得,若動手去殺那兩個蠢貨是羞辱了他自己。
見林葉朝著山頂過去,懶書生腳下一點,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他擅長追蹤覓跡,輕功身法自然極強。
而此時此刻,那兩個在打架的,已經(jīng)到了互咬肩膀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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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更新遲了,因為防控原因,我閨女在學校兩個月沒回家,昨天接到通知可以去接,輾轉曲折,總算是接了回來,更新晚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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